“唉，那好吧，就两万吧。”

“唉，我实在脱不开啊，要不……要不我让手过去取？”

“不行！你必须亲自过来！别到时候不认账了！”

“嗯，我说话算话！”

“我还有事儿呢，哪有时间跟你闲扯。”

“没问题！回见啊！”

换了一般人恐怕会把自己当票，让亲朋用钱买命。

“我草，你吓唬谁呢。”

“真的，骗你不是人，你要是不给我钱，我都活不去了。”

“喂，王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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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就算咯，除非……”

“王总您有什么要求尽提。”

“嗯，我给你送哪去？”

“不要拉倒啊！”陈凡作势要挂掉电话。

“哎呀，王总，当然是钱的事儿，您欠我的5万块钱啥时还我啊？”

陈凡没回药店而是转到附近不远的一个杂店前，拿起公用电话拨打回去。

“我去，我多能给你5000块钱。”

“我草，原来是你个臭大粪！你啥事儿啊？”

“午五过来行吗？”

就这么着，陈凡和范雨林一个装聋作哑、一个虚张声势，把这场双簧演来了。

“呵呵，除非再抹掉5000块，哈哈！”

“好咧！回见！”

“哎呀，真不行啊……”

“啥意思？”

“哎呀，实在没办法啊，你要是再不给我钱，我命都……我都没法活了！”

“好！两万五啊，你今天就过来拿吧。”

儿呆，正打算回到药店时，传呼突然响起来。

“您忘了？您去年买钢材借我5万块，你本来还说还我利息的。”

“你他妈以为自己谁啊？还老给你送过去！”

“王总，您这也……”

“这可是你说的啊！”

“哦，知那地儿。”

陈凡也果然没看错，范雨林确实是个很机警的人，不然他这会儿早喂蛆了。

“别啊，王总，太少了，怎么得给一半儿啊。”

这事儿换了别人很难演得这么完，这么天衣无。

“要不这样吧，王总，您给我一半儿，剩的就免了。”

“怎么？不愿意啊？那就算咯。”

对面果然是范雨林的声音，那声音有些颤抖，陈凡仿佛看见旁边有人正拿刀怼着他。

“就是剩的我都不要了，咱俩账就清了。”

所以，范雨林就画了一个有限的饼，说自己虽然不太有钱，但一位王总欠我5万块，我要是能要回一两万就给你们好了。

范雨林为了活命就给贼人画饼。

“我什么时候欠你5万块钱了？胡说八！”

贼人抢了他的传呼和上的钱以后，肯定打算死他的，这是当的规矩。

接来就看陈凡怎么去圆这个饼了，圆好了就能顺利救回范雨林，圆不好都能把陈凡自己搭去。

“我是奋啊！”

但那样会架贼人的胃，恐怕会更加危险。

“别，别，王总您别挂！”

看着传呼上陌生的电话号码，陈凡莫名就有觉，这是老范打来的！

陈凡也异常地激动，但还是极力保持镇定：“你谁啊？”

“北原来红砖厂这边，这里有半截烟囱……”

“哦，呵呵，差忘了。你着啥急啊？这还不到半年呢。”

“您能不能给我送过来啊，我就在北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