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鱼市里的柜台还没全租去，依然空着十来个，其中两三个位置还不错。

“还行，我可以把箱再大。”

在跟曲大他们会面之前，陈凡先跟他沟通一番。

林红无奈：“他就嘴馋，又不喜吃蔬菜果。”

老范拍一拍自己腰间：“你看，我们用的都是数字机，专门给你备了汉显。”

而且，那会儿公用电话也越来越多，传呼机也开始有实用价值了。

每天吊着牵引，换一般人早就吃不睡不香了。

传呼机是童筝帮着从南方来的，多半是走私货。

“那个大哥有钱，你要是嫁给他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唯一的一汉显陈波拿给陈凡：“哥，这个汉显你留着吧。”

许明有些不好意思：“你们领导业务繁忙，还是你们用吧。”

“我每天两成一线，传呼机可有可无，这个汉显还是送给哑吧。”

陈凡板着脸训斥许明：“再吃这么胖公司不要你了！”

许明知陈凡开玩笑，哈哈大笑。

可许明很实，能吃能睡，十来天来，脸都圆了。

陈凡向林红比划着：“都跟你说了，让他少吃，吃胖了对也不好。”

间好的，我就看好那边那个柜台了，”张蓝指着不远的一个空的柜台说。

数字机不到1000元，汉显不到2000元。

姜伟立刻心领神会：“嗯，我就说我们厂在外地，合资建厂的话，我们得派财务人员过来。当然，到时候，这个财务人员就由你来安排好了。”

老范也说：“是啊，许明这一年就像三陪一样，净陪着我们三个东奔西跑，没少力。而且，对聋哑人来说，汉显更方便。”

“好好养病就是报答！多吃蔬菜果！”

林红也激不已，比划着：“领导对我们太好了，我们都不知该怎么报答你们了。”

陈凡这边跟厂敲定以后，就赶通知姜伟。

陈凡板起脸：“不要那么说话，许明跟哥比你早，再说他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就算给他的礼。”

其实，到1990年，传呼机就会降到这个价格。

老范拿装着汉显的盒，许明欣喜地打开了。

“给你就别客气了，聋哑人用汉字机更方便。”陈凡比划几，许明这才留了汉字机，朝陈凡和老范敬礼。

“哼！男人都靠不住！”张蓝比划着，但还是看一市场，轻轻叹气。

蓝都药店里的每个人也都上了传呼。

许明在一旁连连。

……

服务费同样也会腰斩。

陈波愤愤不平：“死哑，好事儿净他的。”

不过都是带机网。

许明住院以来，老范一直没倒功夫去看他。

“你一个人给两个柜台供货，那也太辛苦了。”

把自己跟厂里的况说了一。

正好借着送传呼的机会，老范跟陈凡一起来医院探望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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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明也是见过世面的人，早就在童筝那里见过传呼机了。不由得不释手，将信将疑地比划：“给我的啊？”

两天后，姜伟从盛京来到蓝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