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厂办公室，陈凡不由得对曲大刮目相看了。

拖拉机正飞速开来，哑突然往路当央靠过来，开车的农村人想躲也来不及了，直接就把许明撞飞去。

许明举着拳还没等落，却“噗通”一声栽倒在地。

陈凡也忙得不亦乐乎。

“只要每次开会您提前通知我，我就保证能想新。”

“不要答应太早哦！每次开会你都得拿新想法、新建议。”

这天，哑照例骑车在路上走着，一辆拖拉机从后面开过来。

尤其拖拉机最嚣张，老远就能看见，黑烟、轰隆隆地就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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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死哑骑车总是往儿当央走。”

老远就看见前面有个碗大的坑，就想绕过去，稍微往路当央靠了靠。

所以，农村人不仅不减速，还加速冲过来。

这么一会儿厂，一会儿药店，一会儿又去撩张蓝。

“那行啊，有事儿您随时吩咐。”

这会儿的路又不怎么规范，并没专门划人行、自行车。

哑许明平时骑车时，倒也没蠢到往儿当央走。

这一忙就把上一世一件重要的事故给忘了。

“别谦虚了。文化平你已经够了，而市场意识方面，在全厂的年轻人中，也没人比得了你。”

觉得自己的拖拉机嗓门儿大，连喇叭都不用，前面的行人就会自然避让。

“不矛盾啊，我们这只是个务虚的门，”

但他个块儿大，骑车时确实靠儿当央挨的近一些。

看起来，这么吊着也忙得过来，停薪留职的事儿就先放着了。

开拖拉机的农村人想当然以为哑是正常人。

有时为了躲避路上的坑坑洼洼、石砖块儿的，还风走位一把。

这家伙也不完全是个酒饭袋。

直到陈凡来到药店，陈波有些惊慌地告诉他：“哑事儿了！”

他也是想成绩的，起码在退休之前给自己攒政绩。

农村人吓坏了，赶把拖拉机停到一边，来查看况。

“就是这段时间你们得辛苦了，得自己收拾卫生，自己来回搬东西。”

“可我还是习惯在质检科……”

“别！大哥！我不是故意的……”

在蓝城市这个县级市里，80年代中期以前，周边农村的车、车都经常城，要不城里的大为啥叫柏油路呢，最初就是给他们走的。80年代中期以后才渐渐消失了。

“没事，有二哥还有老范呢。”

陈凡本来的意思是在厂里满一年，就办理停薪留职，等自己在外面得风生起时，再杀回厂里，想办法以本厂职工的名义把厂承包来。

哑许明耳朵不好使，神贼尖，而且还有洁癖。

这跟上一世是一一样的。

“嗯，我就知你行。”

“骨折而已，你们不用担心。”陈凡安陈波他们几个。

“是啊，你怎么知？”

“一两个星期开个会啥的。”

“嗯，但愿没事儿。”

陈凡这才想起来了：“是不是被拖拉机撞了？”

反正你走路、骑车靠边儿走就对了。

许明的自行车都撞成了麻，结果他却没事儿一样，“腾”地一就从地上站起来，怒气冲冲抓住农村人的衣领就要揍他。

但农用车、拖拉机之类还是经常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