邮电局那几个小伙给李大牙家装好电话以后，立刻就来给陈凡家装了。不到两天就装上了。

“嗯，彪穿彪，你还真够彪的。”

“哈哈，不光是我。你老爸也一直对你心怀愧疚，你不用张嘴他都得掏腰包。”

“没问题，我叫彪，你有事尽来找我。”

好像在倒腾废铁。

“我知，类似于偶遇那。”

“哈哈。”

“我会找个机会让你们约会，然后慢慢发展……”

这会儿钢铁产能求大于供，倒腾废旧钢铁确实是门好生意。

“不过，有一些丑话咱得说在前面。”

陈凡对这段孽缘确实不抱什么希望。

为了不打扰老爸老妈休息，他特地把电话装在他跟陈锋住的那个小偏厦里。

没本事自己赚，就只能想歪门邪。

“什么废话？”

李勇叹息：“这你都看来了。”

“以后我公司还得装电话，到时候你得帮忙啊。”

但既然李勇叔侄俩都亲来求了，陈凡就只能悉听尊便了。

贪图荣华富贵的女人跟毒分一样，是很难戒掉的。

“哈哈。”

“你不也一样吗？你们看到的小艺或许也只是她的表象。反正我看着她大的，就觉得她本质不坏。就像你说的，是环境让她学坏了，再加上我对她过那些事……”

“谢谢！”

陈凡以为最早过来借用电话的会是董狐狸、姜有军他们这。没想到厚脸的老何颠儿颠儿过来了。一气打了三个电话。

“会有的，应该会有的，这个忙我一定会帮。”

“好吧，看来你真是想英雄救啊。”

“嗯，您说。”

陈凡将500元递给那个穿彪的小哥，小哥哈腰：“谢谢哥啊！”

“哈哈，陈老板。”

“你的意思我不能在她上钱？”

反正后果自负。

她习惯了穿好用好玩好的，你拿什么去满足她？

装电话所带来的的后果，陈凡早就预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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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凡在一旁听着，都是对儿的电话。

“天涯何无芳草！”

“还有一句废话想送给你。”

“放心吧，不会找你借钱的。”

从俭奢易，从奢俭难。

“要不怎么说心暗呢。”

“不，不，那是不可能的。绝大多数女都有这观念，你想草我就得在我上钱。这不是别歧视，这是生化的历史遗留问题。但，你必须量力而为。”

“哈哈。”

“知了，我又不是那逞能的人。”

“叫谁哥？老还没你大！”

“这事我也帮不上你。”

“或者说，她们跟毒分没啥两样。你想帮她戒毒，就不能送毒品给她！”

“也别怪我心暗啊。这大手大脚追求质望的女孩儿都是无底啊。”

“我明白。”

“说的难听，她们这宁愿坐在托车后面哭，不愿坐在自行车后面笑的女孩儿跟那职业的女没什么区别。”

“别太正式。”

偏厦挨着院墙，打开窗的话，街坊邻居站在院外面就能打电话。

李勇叹息：“是赎罪，就是不知还有没有机会。”

“确实是废话。”

李勇轻轻叹息。

“谢谢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