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则跟着李勇钻他屋，跟他闲聊一会儿。

“油港待遇不错吧。”

“嗯，还不错。”

“看你都胖了，伙一定好。”

“哈哈，其实不如潜艇上的伙。”

“废话，那能比吗？潜艇是参照飞行员的标准。”

聊了一会儿，陈凡来时，李勇老妈站在门朝他招手：“小凡你过来，帮我们闺女看看。”

陈凡连忙过去了。

“咱这片儿就你文化平……”

“啥啊？”

陈凡来到李勇两个妹的房间。

李勇的小妹李然坐在炕里面窗前看画报，大妹李海坐在炕沿前，一副害羞的样。

李勇老妈把一个杂志递到陈凡面前。

那是一本《鸭绿江》。

李海比陈凡小一岁，也20了，在家里待业。

她虽然是个骨症，但其实智商并没有问题，还考上了中，只是没能考上大学，在家待业。

平时喜写写诗歌，写写散文啥的。

这《鸭绿江》是一本省级的文学期刊，80年代初文学繁荣的时期，满大街都能看到它。

这些年文学退了，就不容易看到了。

陈凡翻开目录，一就看到一个“李海儿”的名字。

“这是你吗？”陈凡指着名字问李海。

“是啊，我的笔名。”

“哇，笔名这么容易起啊，我以后就叫陈凡儿了。”

“哈哈！”连炕里边的李然都跟着笑了。

李海更加害羞了，歪着脖，搓着自己的衣襟。

李海其实得不难看，只不过骨症造成老往一边歪斜。

李勇的老妈笑眯眯地指着杂志说：“你帮我闺女看看写得怎么样？”

陈凡翻开杂志，那是李海写得一篇散文。

篇还有作者简介。

“残志的女作家李海儿……”

然后就是那篇散文：……秋季是一位丽的姑娘，她由丽的颜所组成。先是丽的，红的如火如荼，粉的清淡雅，它们是多么潇潇洒洒，它们开的多么烈，多么奔放，好比天上的云朵被采了来，多啊！它们没有茉莉淡淡的清香，没有荷那样丽，没有雪那样洁白无暇，更没有那牡丹那样丽无比，但它把自己所有的生命献给秋天……

“这个……”

原来这就是散文诗歌啊，这不废话连篇吗？

看看李勇老妈期待的神，陈凡还是：“嗯！写得太好了！看了这些优的文字，就仿佛一副画面呈现在我们前！太了！太有意境了！”

李勇老妈兴奋不已，拉一把大海：“看！还是你凡哥有文化，还不谢谢人家。”

“谢谢凡哥！”李海歪着脖羞答答地说。

“不客气！不客气！祝你笔耕不辍，文思如泉啊！”

“谢谢！”

“阿姨，没事儿我先回去了啊。”

“嗯，慢走啊，有空再来啊！”

李勇和他老妈，还有李海，一直把陈凡送到院门。

陈凡回到家里时，老妈和妹正在忙着炒菜饭，陈锋却不见踪影了。

见陈凡四张望，刘雅楠一脸喜地说：“你还不抓，你看老二都要领媳妇来家了。”

陈凡这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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