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有个，面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

他和他都是聋哑人。

为制药厂的人，大家都知，为何60、70年代生的孩聋哑人那么多，经常一个家一就是两个。

50年代朝韩战争爆发后，我朝觉到抗生素药的珍贵。

战争结束后，大力气研究光谱抗生素。

60年代中期，中科院福建研究所的课题小组成功研制新一代广谱抗生素。跟青霉素、链霉素相比，该抗生素不容易引起过反应。

从60年代末开始，各地制药厂开始大批量生产。

因为正值“九大”召开之际，又是建国20周年。所以，就把这抗生素称作庆大霉素。

从某意义上说，这价廉的抗生素的确挽救了相当一分人的命。

但同时它也带来另一大的副作用。

医药行业有一句禅：四环素毁了一代人牙齿，庆大霉素毁了一代人耳朵。

庆大霉素耳毒极大，往往一针去就能让幼儿变成聋。

许明的父母都是解放前从山东逃荒到东北的，积极上，一心扑在工作上，对待儿女就有些散养了。

孩有个疼脑啥的，他们就简单暴。没有什么病是一针解决不了的，如果有就再来一针。

大女儿被打聋了，他们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大儿接着又来，又被打聋了。

幸好最后两个儿女没中招。

忙于工作，造成一双儿女成为聋哑人，理说许大应该心怀愧疚，对聋哑儿女好才对。

但丫不仅不愧疚，反而严重偏心儿。

对两个健康儿女有加，对两个聋哑儿女严厉冷酷。

有一年，许大手表不见了，他就认定是许明偷走了，拎起木把许明打的破血，许明百莫辩，更说不清手表的去向。

几天之后，许大自己在柜后面找到了手表。

不过，好歹也是亲骨。许明聋哑学校毕业以后，许大还是给他安排了好工作在仓库里打扫卫生。

许明不简单，连彪更了不得。

陈凡跟连彪很熟，因为连彪的侄连文跟陈凡是初中同学。

而连文的老爸，也就是连彪的哥哥是经贸局药品理，也就等于是制药厂的上级领导。

连彪虽然比较弱智，但条理还是很清晰的。

初中的时候，陈凡每次到连文家玩，他都过来炫耀一番：“你们知吗？我捡了两条命呢！”

原来，连彪小时候在乡井边玩耍，摇辘轳的时候脱手了，辘轳把打到了脑袋上。他没被辘轳把打死算是捡了一条命，他没被辘轳把打到井里去就等于捡了第二条命。

连彪这样，说媳妇自然有些困难。一直到30多岁，才找了个农村放。

结婚那天，老孙特地给他上课。

“结婚是啥？结婚就是合法地耍氓。”

“耍氓是啥？”

“就是把你的小便放到别人的小便上。”

彪牢记老孙的教导，没事儿就践行一番。

哪天一不留神就溜去了，结果上瘾了，没事儿就往里溜。结婚刚一年就生了个大胖小。

大家都说彪的黄瓜扭儿比老七的无霸事儿。

哑他们几个人吆五喝六掰着手腕，陈凡也凑到近前。

陈凡虽然得比较文弱，但掰手腕还真有一，个相差不太大的人中，基本没有对手。

其实不完全是小臂有力气，主要是会用那劲儿。

“来，你们掰一掰。”

连彪鼓动陈凡跟哑比试比试。

哑打量陈凡，直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