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利凯沉默了许久，终于忍不住看向一言不发的盛澜山，叹息着喊他一声，“澜山。”

虽然没能让盛澜山抬起看他，他依然要把话接着说去。

十五年前的亏欠，他到今日才真正地忏悔，“澜山，我犯了一个很大的错，就是我认命了。”

“我以为那时的我们已经在了无法挽回的局面里，为了保住你，我只能放弃救你的父亲。我相信，你的父亲会认同我的决定。”

那时，陈利凯真的以为自己的决定是对的。

也以为自己的决定会让盛文山可以安心离去。可他偏偏忘了，这样的决定对盛澜山意味着什么……

此刻，他痛心，“这十多年里，我每天都在后悔自己当初的决定。”

“一直在想，如果当初我再试着反抗一，会不会有更好的结局……”

盛澜山听完后，缓缓站起了，他终于肯将视线转向站在一旁的陈利凯，中看似没有绪，实则心里已经有所动容了。

陈利凯知他虽然不说话，其实心里比谁都要苦。但这么多年过去，他始终没找到安抚盛澜山的办法。

他只能自责，“澜山，你恨我，怪我，都是应该的。”

又祈求，“我只求你不要去傻事。就算你要复仇，也不要一个人去。”

“让陈叔帮你吧。”

盛澜山一直握的手，慢慢松开了。

看着陈利凯痛苦的面，他突然发现前的人变老了许多，不再是记忆里自以为是、惹人厌恶的模样，真实的他已经被时间折磨得憔悴又可怜。

盛澜山一瞬之间醒悟过来——原来十五年的那场噩梦，困住的不止他一个人。

他对陈利凯再无任何埋怨，说，“陈叔，不用了。”

“我说了，你已经不欠我什么了。”

听到他的回答，陈利凯的心却又一次沉到了谷底。他知自己还是没能劝动盛澜山。

盛澜山不再停留，直接离开了父母的墓地。

而他刚走到墓园外，远远的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影，他立即停在了原地。

没过多久，远的林落就向他跑来。

来到他的前，笑着喊他，“盛老师！”

盛澜山一脸征然地问，“你怎么会过来？”

林落回，“我问了陈叔叔，所以知你父母的墓地在这里。”他是不打招呼就过来了，于是小心翼翼地征求盛澜山的意见，“我可以看看他们吗？”

盛澜山神微动，无法抗拒林落望过来的目光，回，“跟我来。”

他们再回到墓前时，陈利凯已经不在了。

林落将带来的也放在了墓前，随后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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