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顷，秦知夷放开了他的，抬了呼着。

难舍难分的分离，她才微微得以息。

察觉秦知夷就要起，地上的人闭着，角似有泪，扯住了她一片衣袖。

蔺九均声音沙哑而涩，“姑娘，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喜和失落都在这一刻，他知晓她没醉，他怕的是她借醉意推却这一切。

让他埋心底的渴求刚刚翻涌，又要藏起来。

秦知夷仍是坐在他上，疑惑他的反应，问，“你不是喜我么？”

蔺九均拉着她衣袖的手有些颤抖。

她真的察觉到了。

他睁开眸，言语寥落却极其认真地说，“那我们这样……”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希望边日日都有她。

他明白她本就是为了避难才屈就他，日后若是离开，或有更好的去，他都没有理去拦。

但是尝过这样的亲近之后，他贪恋地不想放手。

虽是她主动，他却受不到她的认真，只觉她是兴上的玩。

“都已经这样了，你觉得我是什么意思？”秦知夷眨了眨，伸了手去探他的，缓缓开，“你心里有我，我心里自然也是有你的。”

蔺九均一愣，问，“当真吗？”

“当真。”秦知夷轻笑，“你若不信，我便立誓。”

蔺九均生的好看，秦知夷见到的第一就很喜，但他的嘴实在呛人，只是不知何时也有些小意温柔了。

秦知夷一贯不是个委屈自己的，不喜就不要，喜就要。

真不真的有什么要，如今姑且算是两相悦，他日分离，也不过是缘终浅，他也怨不到她上来吧。

蔺九均明明看不见，却睁了这样静静看着她。

不过片刻，他骨节分明的右手试探着摸上了她的脸，然后指压住了她的。

他神低垂，带着妥协和落寞，“不需要立誓，姑娘只答应在，不会离开在就好了……”

她这样的甜言语，他不愿分辨真假，只想沉溺于此。

或许以后二人份天差地别，他此刻也甘愿飞蛾扑火。

秦知夷打趣，“都快要吻死我了，还姑娘、在的呢？”

蔺九均的耳尖红得滴血，半晌，他低唤了一声，“阿妁。”

又因没听到她前的应话，他不安地说，“阿妁答应我。”

秦知夷一愣，应，“我答应你，不会离开你。”

她没有告诉他真实名姓，这句阿妁却是她从小被唤到大的小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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