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大娘见问不个实话来，想起前个儿听媒婆说过的话，心里也有了主意，“你最好是没有，先好好收着你那蠢念，自有你的好去！”

前脚送走韦村，一用晚的时候，秦知夷向蔺九均问起了曲千芮。

蔺九均沉默半晌说，“柳姨在溪村住的时候，同曲娘关系还算不错，她会提醒你是理之中。”

秦知夷想起郑秋锦那日对曲千芮毫不客气的刻薄，问，“那她和宵院为什么会扯上关系？”

“她是儋州人，七八岁的时候，被人牙拐到了嘉平县，被赵妈妈买了宵院，后来刘大娘又把她买了过来，刘埔义的童养媳，但是刘家人对她并不好。”

秦知夷有些愤然，“又是这个赵妈妈！”

蔺九均不置可否，就要起收拾碗筷。

他突然形一晃，有些站不稳。

秦知夷知晓他看不见，意识去扶住他。

蔺九均堪堪扶住桌，秦知夷只抓住了他的胳膊。

蔺九均被抓疼了，来不及避嫌，痛嘶了一声。

秦知夷有些疑惑，“胳膊受伤了？”

蔺九均淡声回，“无碍。”

秦知夷松了手，说，“你若是病倒了，我可是要饿死了，你可得小心些才是。”

蔺九均了，说，“在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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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千芮已经不大记得小时候的事了，在她记忆里母亲很温柔，经常给她好吃的。

曲千芮刚被拐来宵院那会得还算白胖，娟秀的一张小脸，灵灵的，看着就有福气。

也因此，她刚被拐宵院没多久，就被刘大娘了三两银从赵妈妈手里买来给刘埔义童养媳。

曲千芮知自己再也回不了家了，她只能努力活事，伺候刘埔义和刘大娘，但他们从来没有满意过。

她不像是买来的媳妇，更像是买来的隶。

那时候，刘大娘打算过个四五年，再让刘埔义娶了她。

可还没挨到成亲，曲千芮就被刘埔义要了。

她记得是个腥臭的夏夜，她第一次葵刚走没多久，正在屋里洗澡。

那是她午夜梦回都会让胃翻腾的、令人作呕的恶心回忆。

与刘埔义成亲的一个月后，他就死了，在山上摔死的。

刘大娘一直觉得是曲千芮克死了她儿，打骂了曲千芮两年多。

曲千芮觉得这几年被侮辱也好，被打骂也好，都没什么的。

她早就在七八岁那年死过一次了。

刘大娘葬的那天，曲千芮觉得自己好像突然上来一气。

像是一□□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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