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夷言又止，说，“晚间的时候发现来癸了，才脏了衣……”

蔺九均一愣，也不自在起来。

原来洗的是贴衣服。

他倒忘了这一，他思索一番，说，“明日在拜托葛大娘清洗一番便好。”

秦知夷，才说起正事来，“宵院被查抄了你知么？”

蔺九均一顿，默默应，“嗯。”

秦知夷疑惑，“半个月前不还是好好的么，发生什么事了？”

蔺九均说，“过年节的时候，县里来了些京城的军卫来找人，听说宵院有他们要找的人，便上查抄了个净。”

秦知夷一惊，忙问，“那些人怎么会知宵院有他们要找的人？”

蔺九均说，“赵妈妈在附近几个村里良为娼，早就招惹了许多人的怨气，每年都有人去官府状告她，但赵妈妈稍加打，嘉平县府衙就轻轻放过了。”

“谷梁村的一位农的妻受其害，那农趁着那些京城的军卫还在县里，将宵院牵扯来，一网打尽了。”

秦知夷了然，又觉不对来，京城军卫要找人的事，一个农怎么会知？

那日，蔺九均先是说赵妈妈暂时不会再找上门来。后来，她细问了他，他又不会再找上门了。

而蔺九均又这样清楚宵院查抄的。

秦知夷思虑片刻，问，“宵院查抄的事，你是不是参与其中了？”

“没有。”蔺九均顿了顿，回，“在只是略微提了那个农。”

秦知夷追问，“所以是你将那些军卫来寻人的消息告诉农的？你怎么知晓的？”

蔺九均愣了一瞬，了，回，“那日带姑娘去寄信，在去专卖女衣裳的成衣铺，撞见那些军卫在间堵着店老板问话。”

又是医馆、驿站、女成衣铺，那些军卫找起人来倒是细心明确。

这也说明那些人没有大张旗鼓地找她，那么她的画像还没有被大肆宣扬开来。

秦知夷放心来，又说，“竟没想到赵妈妈不仅拐孩，还良为娼。”

蔺九均说，“那农也是凑巧赶上了，在今日去镇上时，听说县里的那些军卫已经去南边的永平县寻人了。”

秦知夷闻言心一阵雀跃，那些寻她的人竟就这样走了？

屋里，还散着淡淡的红油味。

秦知夷心松快来，也调笑起来，“你这个书生就应该去帐师爷，而不是在这里挑豆腐卖，好好地整一伤。”

蔺九均见她把话又扯了回去，耳尖微红，就要赶人，“宋姑娘可还有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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