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夜朦胧，角落的蚊香上猩红光亮消失，乔希床刚的手机突然震了。

她好早之前就把所有新闻推送的消息全都关了，这个时间，她还以为是白给她发的铁班次时间的消息。

乔希的困意清醒大半，伸胳膊捞回手机开去看。

不过不是白的消息，而是梁砚西发来的。

ares：来。

是他莫名其妙的消息。

傍晚的争锋到此刻又想起，凌晨三的夜晚，乔希甩了一个问号过去。

问号又好像在说：梁砚西你有病吧。

也不看看现在几。

乔希没打算理他，熄了屏打算继续睡。

可手机还在手上，他的消息又震动了，亮起的屏幕显示他的消息。

ares：你房间的灯还亮着。

两家住得很近，窗都正对着，他熟知她睡眠习惯。

joyxxxii：困了。

joyxxxii：不。

乔希拒绝得脆，直接把手机丢远了。

楼安静，手机安静，房间也安静。

过去的时间里，乔希以为梁砚西离开了，原本被赶跑的睡意回笼。临门一脚睡的时候，耳边倏然现玻璃窗被小石扔掷的声音，碰撞，玻璃窗好像一秒就会碎掉。

乔希被梁砚西打扰到，心里被勾起一抹熊熊燃烧的怒火。

她拿过手机直接打了电话过去开战：“梁砚西你是不是有病，大晚上你不睡觉扰民，你要有病你就早去治，别连累我行么？”

她把关系撇得净净，成为那只大难临各自飞的归林鸟。

安静以后，电话里有风声。

黑云压着南浔这座城市，隔的小洋房里灯光亮，梁砚西没接她的话，安安静静地听她把话说完，听筒里似有电音划过，他才开。

“上次给你买的药用完了么？”

乔希没立刻回。

她床那盏小夜灯在十几分钟前就已经关掉了，窗帘被拉上，她屋里黑漆漆的，质量很差的窗帘遮不住窗外的月和路灯昏暗的光。

她借着那微弱的光线起，关掉了还在摇的电风扇。

然后她听见了电话那的少年，嗓音清冽，略显单薄的声音说：

“希，我和别人打架受伤了。”

乔希还是没动。

电风扇关掉以后，屋里变得更静，什么噪音都没了。

外面有虫声蝉鸣，还有阵阵的风声簌簌在响，梁砚西和乔希的电话仍然通着，他轻嗤了声，笃定乔希在听电话，“你想知我为什么跟人打架么？”

“不、想。”乔希一字一句回他了。

得到她的回应，少年得逞地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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