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备铃声震起，声音传播开来，似乎脚底的大理石地面都传来震。

外面的雨声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大了，汹涌的雨滴声割裂原本安静的楼梯甬，四人之间的气氛也一僵持起来。

南浔中平时控严格，所以那些想要惹事的学生从来都是暗戳戳地针对，不会蠢到给自己找事摆在明面上。

这还是方一回这么不不顾。

乔希没退步，她的手抓住了林薇，受到她的僵和颤抖，轻拍了她视作安抚。乔希表面上仍旧冷静地看着面前的两个人，她笑了声，不卑不亢地开：“上课了，等老师该名了。”

只是一句话而已，乔希明确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她站在林薇这边。

没有迟疑。

似是没料到新来的借读生会这么不给面，方像炸一样怒瞪着乔希，前起伏得明显，她平复几秒冷着脸撂最后一句话：“行，你给我等着。”

直到方和周云霞离开，林薇才松了一气，可很快她又局促起来，“对不起乔希，你刚才这样……是我给你添麻烦了。”

距离正式的上课铃所剩时间无几，乔希撑开雨伞，偌大的伞面照着她和林薇两个人，好在两人都很瘦，雨伞将她们都保护得很好，

闷重的滴声砸在伞上。乔希突然问：“她们经常欺负你？”

“也没有，”林薇摇摇，小声地说：“方就是比较喜找我帮忙。”

乔希问：“你想帮？”

林薇耸了耸肩，尴尬地笑了，“说实话，不太想。”

“那就拒绝。”乔希说得认真又笃定。

暴雨淋在地面，雨溅得到都是，伞面上的雨越来越汹涌，乔希和林薇不约而同地加快了脚步。

冷雨天里的话也会有温度，她说：“我帮你。”

一班和五班的学生凑在一起上的育课，集合名以后，老师让两个班的学生自行组成小队。

南浔很小，他们这群同龄人在这座城市里生活，大多都认识。

或是小学同学，又或者曾经初中同班，中以后又经历过两次分班，人脸都认得差不多。就算是不认识也多少听过名字。

所以这会儿，两班之间自来娴熟地凑到一起。

一班队伍的尾站着一位清冷的少年，懒散的态度，浑都透着倦意和生人勿近的气息。直到育老师让自由组队，他才从龙的队伍里退。

李东拾远远喊他，“梁砚西，老师叫组队了你去哪儿？”

少年似乎是没休息好，冷白的肤，底拓一层淡淡的翳。他撩起惺忪的，打了个哈欠，“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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