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俩年纪小，自然能随意自在，怎么舒服怎么来。】

【怎么说，她也是贺川的妹妹。你不看他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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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川看向摇晃脑，正伸手朝小几上抓果的方悦安，角微勾。

之前哪次不都是母后于心不忍，他们在旁劝着。

一时间诧异不已。

方悦安咽中的玫瑰酥饼，带油的小手一摆：“臣女与妹妹都是大孩了，不需要时刻找母亲。”她看向尔尔，“是吧尔尔？”

方悦安心想：【让娘亲，她又拘束又累，还要陪着贵人笑，当然不让她来。】

贺川和庆华听到屋中的笑声，重回寝殿。

太后心中舒畅些许，主动：“是方家小娃娃无意间的言语，开导了哀家。”她呼一气，“哀家也想通了些事。”

两人一前一后说着。

“让皇帝转告永嘉，哀家这个母亲的，已经尽力，如永嘉所言，这次哀家没办法阻拦了，让她日后好自为之。”

太后看得大笑：“好好好，那晚上谁要是哭着找娘，可是无法的。你们要想好了。”

太后很少让世家的夫人、小伴驾，此刻也是实在喜这两个孩。

方悦安瞥怀泽一：【谁的面也没用。之前有机会她不要，难我要像她一样，追着捧着求着，去给她改命？】

怀泽听着这陌生的异世词汇，突然想起来，乔宁之前还提到过一个词，叫“恋脑”，用来形容此刻的永嘉，再合适不过。

贺川与庆华对视一，谁都没想到，母后能突然狠得这样的心来。

【我可不当狗。】

【有时候，我们也要尊重他人命运。】

她放在锦被上的手微收，狠心：“就褫夺她的封号，将她从宗室玉牒中除名，以世家女的规格，给她笔嫁妆，让她去嫁梁五郎吧。”

方悦安突然总结起来：【今日，我倒是悟一个理来。】

这是决定永嘉嫁人前，都不再见她了。

“嗯！”尔尔认真而严肃地。

怀泽不确定问：【你当真不为永嘉改命？】

“当然！”

这转变跨度，实在很大。

“好。”

看在别人里，就是此人与太后有几分，会跟着看一。

“这是说了些什么，让母后天变晴天了？”贺川笑问。

又看向怀泽，打趣：【小仙，你还差得远呢，还需向我学学。】

来说，是不小的殊荣。

她当即吩咐：“瞿芳，去告诉皇帝，既然永嘉不想再公主，还要与我们断绝关系，便遂了她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