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家时，都难免碰上些难缠的婆，更别说你一个孩，如何自己应对。”她握着金玉的手，“你已经得很好了。”

金玉的泪滴落在手上，随后忍不住扑在秦萱怀中，失声痛哭。

边哭边问：“伯母，您能再给我讲讲我娘吗？我想她了。”

其实她对母亲没有什么印象，只是此刻抱着秦萱，让她想起儿时多次幻想的，母亲的抚之。

秦萱自己有女儿，听她的哭声，有些跟着心碎，自然不会拒绝她的请求，回忆着脑中已经模糊的印象和所知，缓缓讲给她听。

讲完之后，金玉依旧噎着，抱着秦萱。

秦萱没再说什么，只是轻拍着她的背，静静陪伴。

片刻后，金玉隐隐觉，背上有规律的拍抚停止，有其他人轻戳了戳她。

金玉着泪起抬去看，一个六七岁的小姑娘，手拿一只草编的小狗，要送给她。

小姑娘抬起小手，小心为金玉去泪，又将小狗放金玉的手心里，接着用手语比划着什么。

秦萱看不懂，但金玉似乎看懂了，破涕为笑。

小姑娘快跑走后，秦萱问：“她说了什么？”

金玉把玩着手中的小狗，泪光轻笑：“这是我给她编的，她说我上次用小狗哄她不哭，这次她哄我。”

秦萱的目光变得柔，又侧眸看着金玉，纠结良久，才终于说：“金玉，你容伯母这个为母之人多一句嘴。”

金玉抬眸不解。

“你当真确定了，齐王是你的良人吗？”秦萱问。

今日的日光很足，没那么冷。

秦萱带着女儿们，与金玉一起离开育孤院，都没乘坐车，聊着天并肩在街上缓步走着。

“今日让伯母见笑了，不小心哭了您的衣裳。”金玉歉意。

“这等小事，你这孩怎么也放在心上。”金玉不说，秦萱本没注意到。

秦萱又笑着邀请：“一会儿，我们母女几人要去风味楼用膳，你也同去吧。”

方悦安吃，她是知的，之前就想着带她来，尝尝各家酒楼的菜，奈何事繁多，一直没腾功夫。

现在没了二房，整个家都安静不少，自然多了机会。

金玉婉拒：“不了，伯母你们去吧，我回去陪祖父用饭。”

“也好。”秦萱知，她与金老将军相的时间不多，没再挽留。

金玉离去后，一家人往风味楼走去。

方悦安得知要去酒楼吃饭，整个人难抑兴奋，走路蹦蹦，碎嘴地与每个人说话。

又行了片刻，众人接连察觉到，街上的人中，似乎多了些什么人，气氛变得张许多。

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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