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莲见此，也咬牙切齿地跑上前。

只听两声脆响后，蒋母与蒋莲又分别扑跌回了原位。

蒋士诚死死盯着前森冷的女，不断吞咽。

方知意轻声：“夫君说得对，事已经发生，不能让她一个弱女，承担代价。”

她的笑不达底，缓缓抬手，看着自己的指甲，“我再有气，也是日后朝着你发，谁让你不住自己呢。”

方知意微移步，走到棠前，伸手指，挑起她的，“日后你便是夫君的姨娘，可要好好照顾他。”

母亲安排在中院的线不久前提到过，有个叫棠的丫鬟，很不老实，妄图攀附方老爷。

看来今日之事，就是柳氏的一石二鸟之计了，既能恶心她，又能除掉棠这个隐患。

棠早已吓呆。

她怎知府中的大小这么猛。

与这样的人共侍一夫，她不知自己能活几日。

可不姨娘，柳氏也断不会放过她，更是死路一条。

来正堂的路上，棠就已反应过来，自己是被人算计了。

她隐约有些印象，睡不久，突然觉得一阵燥，之后就什么都不知了。

看此刻的场面，她已隐约猜，害她的人是谁，却不敢说半句。

她暗中勾引老爷之事，若给人拆穿来，会让人自然而然以为，她又勾引了姑爷，让她百莫辩。

棠哭求着，连忙解释：“小，是姑爷醉酒，要了婢，婢真的无法反抗。”

她已经决定，咬死这个说法。

将罪责都推到蒋士诚上，较之说是给人害了，更有利于她。

反正蒋士诚什么也不记得。

更何况，二房公、小在诗会上设计，毁大小清白之事，在京中传得沸沸扬扬。

她如此一说，同样的遭遇，定会让大小对她有几分怜悯。

棠砰砰磕起了，“小，您可怜可怜婢吧。婢真的不想死。”

方知意制止住棠的动作，“我不会让你死，除非你自己作死。”

棠立保证，“婢会尽心侍奉小，听小的话。”

方知意没再说什么，松手向外走去。

蒋母和蒋莲双双捂着脸，斜瞪着方知意，却谁都没敢阻拦或是再说些什么。

柳丽娘与方老爷对视一，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心中舒坦极了。

这便是她想要的效果。

若打人的换成方珣礼，就更好了。

她得安排个小厮，赶去告诉方珣礼一声。

只要方珣礼与蒋士诚有矛盾一事，人尽皆知，日后蒋士诚死了，方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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