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害死我一个女儿还不够，竟还要害死另一个……”秦萱还要说什么时，却毫无预兆地了过去。

张嬷嬷艰难吞咽了，心虚地移开视线，“我将她扔河里，见她沉了去，又在河边停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不知是不是淹死了。”

看闹的人都听傻了，反应着听来的所有信息，老半天回不过神。

人群中的郭祥满面愤慨，指着孟老爷大骂：

“你说的是真的？”她又轻声问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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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萱知，此刻该她上场了。

老孟氏额满是汗，睛无神地盯着张嬷嬷，嘴白，不断吞咽着。

“怎么会这样？”秦萱痛心落泪，松开手，回看向老孟氏，向其走近，“我本以为，你是天底最好的婆母，从你舍命将我从火场中救时，我就决定一辈孝敬你，没想到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你的计谋！”

秦萱上前，用力拽住她的衣襟，“所以我的亲生女儿呢？”

方珣礼最先走人群，拦在张嬷嬷前。

一刻，曹然带着几个曹家男儿钻人群，与方珣礼一同将人拦住，如一堵人墙，护在张嬷嬷前，等她说完。

另有几人接连附和。

张嬷嬷声嘶力竭，喊一通，一刻仿佛失了力气，痛声哭着，坐到了地上。

“还有许多暗害大房的事，都是老孟氏指使我的！”

说到最后一句，她的声音陡然，凄厉哀绝。

张嬷嬷颤着声音，继续喊着：“秦氏嫁时，新房的大火是老孟氏让我去放的，只为获得她的信任！”

张嬷嬷颓然抬眸，“大夫人，对不住，老也是没办法。都怪老孟氏，是她毁了我们的一切！”

“你说什么？”秦萱从人群中走，停在张嬷嬷前，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早已站在人前的雷嬷嬷，一个箭步上前，将人扶住。

“她为了让我忠心，找人设局让我家男人与儿沾染赌博。可惜我才知啊！”

“你孟家两个恶毒妇人所为，你孟昌不可能不知，却选择纵容包庇。你这等邪之辈，如何为官为臣？”

堂中死一样寂静。

还不等郭祥和曹三爷继续发挥，大理寺的一队捕快来了陈家。

曹夫人随其后，一同将人扶了去。

“方家六小从假山掉落，跌坏了脑袋，也是老孟氏指使我推的。她想让我杀了那孩，好让孟氏的孩独得秦氏的，多得嫁妆！谁想那孩命大没死！”

曹三爷开附和：“你孟家女之所为，人神共愤！若不是今日真相大白，方家大房与陈家怕是要给你们害惨了，吃得连骨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