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亲孙孙女，自然更好些，但那是人之常。

她本以为是妙宜合老孟氏缘。

【还有最初那一次，是方妙宜闹脾气，打翻了火盆，伤自己，才不是尔尔。她为与尔尔争，故意那样说的。】

“想防止尔尔给人欺辱，还不简单？”她瞥了秦萱侧的雷嬷嬷，“你将雷嬷嬷派去照看，谁又敢辱尔尔半分？如此，不就两全其了？”

若仔细觉，还是能看，老孟氏对这些孩是有所不同的。

这几件事，她捂的极严，鲜有人知晓。

老孟氏连连说着，最后起帕，抹起泪来。

秦萱原本还不解，那么多人照料，竟看顾不好两个孩。

【才不是尔尔发狂，是这老太婆杀人没成，为让你送走尔尔，故意诬陷尔尔。】

秦萱袖中的手攥，指甲已陷中。

“这次尔尔推妙宜落，若不是张嬷嬷发现及时，妙宜那好好的孩，就没了。分开，对她们都好。”

秦萱压着心中怒意，“娘，我不会送她走的。她本就摔坏脑袋，成了呆傻，若给送到庄去，不定如何被人欺辱。”

秦萱若无其事收回目光，心底涌一怒意。

她意识抬，瞥到院门，一片偷听的粉衣角。

秦萱心肝一颤。

【上次说尔尔扔木雕打人，是被这老太婆收买的丫鬟的，还好她好吃懒，娘已将人卖了。】

她不想事传，让尔尔担个发疯的名声，成为他人茶余饭后的谈笑。

可对妙宜，不比对二房几个孙女差。

“娘只是觉得，两个孩都才五岁，很难避免接。但尔尔那孩，不时发狂，实在危险。”

就算她没听到那些心声，也绝不会将小女儿送走。

老孟氏待她生的四个孩，让人挑不什么来，但最喜她的二女儿，便是府上的五小方妙宜。

如今握着那些线索，再一想，秦萱骨悚然。

她的尔尔还那么小，就要经历这样的事，是她疏忽了。

可尔尔事前，她的大女儿也了事，她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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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一个母亲，都听不得这样的话。

秦萱已彻底确定，心声中所说，都是真的。

现在是明白了，他们东院的人，不定多少为他人所用。

【方妙宜落，不过是苦计，为实尔尔发狂伤人一事。】

老孟氏放拭泪的手，“娘知，尔尔受伤后，你很难过，可也得为妙宜想一想啊。”

“如今老大生死未明，娘实在不想再看到他的女事。老大虽是太夫人抚养的，但也是我看着大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