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想想，换孩，不是一机会没有。

【老东西，看我找不找你索命！！！】

秦萱正打量这个乞丐般的孩，突然听得这声稚叹息，难掩面上惊愕。

除了老侯爷有些不着调。

【该死的老东西，不仅让人将我扔护城河，还为让假千金独得娘的，日后多得嫁妆，要杀掉妹妹，派人将她从假山上推了去。】

真有个寡妇侄女

更何况，和善的继婆母，还曾舍命救她。

【怎么说才能让娘相信，她当年生的是同相双生女，是我那天杀的继祖母，将我同她娘家寡妇侄女与人苟合生的孩掉了包。娘的二女儿，府上的五小，应该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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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竟能听到这孩的心声！

“夫人您看，是不是与六姑娘得一模一样？”

毕竟，在京中，谁人不称赞方家家风好，婆媳和睦，兄友弟恭，孩孝顺守礼。

与小女儿一样的面容，让秦萱彻底呆愣住。

再说她的小女儿，人确实是从假山上掉去的，衣裳确实被什么刮了个大。

她听不懂这奇怪言语，但也确定，这不是幻觉。

她产后昏厥，并未一直亲看着孩，听说雷嬷嬷也一直守在她床边，直到她醒来。

【她就是我这一世的娘亲？那命簿上的人？】

她压心中惊涛骇浪，见雷嬷嬷和碧荷神如常，知只有她一人能听到这心声。

她以为是孩不小心踩空，从未怀疑他人谋害的可能。

【还好我们妹命，我没淹死；她被石刮了衣裳，没丢掉命，虽变傻了，但也还有救。】

又一次的稚声音，让秦萱回了神。

万年老快跑，真是要了老命了。】

她的小女儿方姝尔，半年前了意外，摔坏了脑袋，早已不会哭也不会笑，成了呆傻。

碧荷蹲，拨开方悦安脸侧蓬的发，拿手帕，掉她脸上的灰痕，起让开。

一定是最近事太多，过于劳累，她现了幻听。

方悦安睁大睛，阻止已经开始打架的，面带微笑。

若换女、害女二事为真，她不敢想，继婆母是怎样心思沉的笑面虎。

“夫人！”雷嬷嬷连唤两声，秦萱才回过神来。

看着那乖巧笑容，秦萱的心狠狠一痛。

几句心声似一雷电，直劈在秦萱心，惊得她久久不能回神。

当年，她生产之时，发动得急。

她敢肯定，这孩没有开。

府上主，除了不舒坦的老夫人，其他人都外参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