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可以选择自己发布。”

“当时你没有讲清楚你查的人和谁有关，如果知，我们可能不会接单，现在你想要知的东西就在这只u盘里，你拿东西走人，我们钱货两讫。”

最后夏江南提议他们都关机，这才觉世界都安静了。

客人悄无声息的来，又不声不响的离开，包间里会客的主人盯着手机里的照片，险些断致昂贵的指甲。

“不可能！我没有你们的手段，很容易被查来，你说过你们有什么海外服务代发，绝对追踪不到。”

“那是自然，我们也不想被查来得罪对方。”

k不停地接视频电话：哥，没正面照片，不骗你，要不你打给袁业问问，我真没，我不认识女方，不知名字也不知份，没见过。嗨陈，好久不见，有空合作，哦，袁总啊，我也刚知，正找人打听呢，正经谈恋还是包养？咳，我真不知。

“这些就是全？”私密的包间里有人急会客，“既然查到了为什么不发去？”

友圈啊，我不知啊，在一起呢，是女朋友，哎呀，你能不能自己给他打电话，我没空说”

“……”

忙于应付亲戚朋友、圈人、投资商、合作伙伴的三位大兄弟同时朝他发鄙视的目光。

“得隐蔽些。”

“现在就给我答复，我没时间再耗去。”

“我回去考虑一。”

江茶言又止，幸好袁业发的照片只有剪影，看不来容貌。

他们屏蔽了消息，但消息在网络上通过不断信息互传的电磁波传到了圈人的角角落落，有的人好奇探寻，有的人偷窥，有的人嫉妒红了睛，有的人百蚁钻心。

江茶和温秋互相给对方拍照，趁他们拍照的时候，胡卓给兄弟几个使了个，指了指后的庙宇。

“我要这些东西有什么用？我要的是该知的人知，你们在业数一数二，我不相信这问题能难倒你们。”

袁业看了手机，郁闷的说：“为什么没人给我赞？”

“但是你明明告诉我——算了，你说吧，需要多少钱你才肯代发？”

“我们的协议里不包括“公开发布”这项容。”

“我不为难你，三倍的价格，足够买你们半年不开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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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早晨四四十五分，他们在云池山山看了当天的日。

天边霞光万里，绚烂壮丽。

“好，您是痛快人，我们好人到底，送佛送到西，您的钱一到账，您让我们发给谁我们就发给谁。”

“不要为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