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了？说话——”他厉声喝问，也没有等人回答的意思，顺手起手边的烟灰缸直接朝人脸上砸去。

砰砰砰砰！

烟灰缸砸在人脸上又落在地板上的响。

江禹被砸的整个人歪了去，里的烟灰扑了一脸呛睛和鼻里，泪和额角的血同时落了来，他扼制住想咳嗽的本能重新跪直，哽的脖结一片通红。

赵明晰却完全没觉得解气，他恨不得再拿两个烟灰缸把人砸死，“再不说话以后都不用说了。”

“监控他妈多少人看过！”这次连茶盘都被他砸了去，这茶还是赵明晰最喜的一。

噼噼啪啪的声音接连响起，江禹整张脸已经不能看了，比和秦墨白打架的时候还惨。

听到这句他总算有了反应，吐掉嘴里的血沫，“没有别人看过，我不会给别人看的，我只是——咳咳——我只是太你了，你当时一直躲着我，不和我见面，我没办法。”

“你他妈这叫我？！”赵明晰没完的火再一次冒到最，他上前直接把人的揪了起来，“监视我叫我？”

江禹仰着脸，赵明晰一只手揪着他的发，暴的住他额的伤，看着人难耐的眉还是没能疏解心中的暴怒，抬手直接了人一耳光，啪的一声把人扇偏，手沾上了血。

“跪好！”他突然松手，江禹差摔了去。

江禹重新跪直看着他，目光甚至是平静的，这副姿态给人一他全然接受赵明晰接来对他惩罚的错觉。

盛怒中的赵明晰也极，像是燃烧的火，漂亮，惊人，能把他烧死。

他看一，啪的又是一耳光。

不记得是第几个耳光了，鼻腔全是血腥味，他的目光落在了赵明晰的脚上，莹白的脚趾上血红的一片，不知是不是被地上的玻璃割伤了。

他的痛好像才复苏过来，真切的觉到了疼痛，慌地低去，还没碰到就被人揪着后脑的发被迫仰。

“想什么？想？”赵明晰恶劣的挑了挑眉，江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人当一脚踹的倒在地上，“你也？”

他把人打了一顿，除了一些致命位没动，压没留手，江禹上的血没有止住，现场一片狼藉，他的衣服也沾到了血不能看了。

江禹在等着他消气，思绪越来越混沌，躺在地上仰望着人。

赵明晰终于停手，捋了捋额发，低注视他。

江禹跟他对视上的那一刹从人底窥见了什么，突然发起抖来，用仅剩的力气去抓他的，咙里几声急，一张就咳了血。

他听见赵明晰说，“你最好是没有备份，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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