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仰望天空中的白云，听完卫僚的这一番话，我的心忽然舒展了许多，自从来到霍国以来，我被前所看到的一切困扰着，曾经多次考虑过，倘若我真的成为霍国的君主，又该如何让这个国家夹求生，又该如何取得官员的信任，百姓的推崇，又该如何让这个贫困的国家慢慢的变变富，这一连串的难题反复困扰着我的心。

卫僚的话却让我从另外一个角度看待霍国的一切，既然不能扭转它的命运，何不放手？史的发展最终还是统一，霍国只不过是史河中的一个匆匆过客，就算是灭亡，失去的不过是一个名称，百姓却有可能因此而解脱苦难，而姬穆的谋也无法得逞，这的确是一举两得的大好事。

“司空说得不错！”

其实我也和卫僚拥有相同的想法，照我和秦国之间的约定，让秦国支持我的条件便是成为秦国的属国，这样一来和亡国没有任何的分别。

卫僚语重心：“将霍国送去，同样可以给姬穆重重一击，同样可以破坏他的计划，公以为呢？”

卫僚叹了气：“我听说公之所以答应成为霍国的君主是因为想要破坏姬穆的计划，为你的娘亲复仇，不知可有此事？”

我反问：“依司空之见，让秦、晋、燕将霍国分而之反而是一件大好事？”

卫僚双目望向我，许久方才重重了：“在公面前，我不想欺瞒，老夫的确认为，霍国与其这样去，不如分成三份让三国分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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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是否将自己的这些想法跟其他大臣商量过？”

我表赞同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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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僚平静：“公是为了私仇，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假如你如愿以偿的当上君主，霍国的百姓会怎样呢？”他大声：“无论姬穆还是你，或者是姬姓的任何人当上霍国的君主，霍国百姓的苦难仍将继续去，秦、晋、燕不会放弃对霍国的野心，霍国必将面临一场战。”

“可你却是百姓的恩人！”

卫僚淡然笑：“其实绝大分臣都已经看这一，心中都明白霍国灭亡对百姓是一件好事，可是，没有人愿意站来首先说这句话，没有人愿意成为千夫所指的罪人。”

我沉默许久，方才笑：“司空是在劝我成为霍国的罪人，姬姓王室的罪人！”

我靠，一个堂堂霍国的大司空竟然说这样卖国的言论，这老没有任何的国心吗？

卫僚又：“裘镇认为霍国需要一位君主，而我确认为，霍国若是有了君主，只怕国家灭亡的会更加迅速。”

卫僚：“我是土生土的霍国人，比任何人对霍国的还要一些，可是现实摆在前，就算我们重新选定了君主，就算我们这帮臣竭力尽忠，也只能延缓霍国的灭亡，绝对无法从本上避免。”他双目之中闪烁着隐隐泪光：“老夫为官四十六年，所看到的只是围绕争夺王权的血腥残杀，所看到的都是生灵涂炭，霍国的百姓太苦了……既然我们已经没有能力让百姓安居乐业，何不放手？”

鱼饵虽然已经被吃光，可是卫僚却没有再换上新饵的意思，将鱼竿到我的手中：“我和裘镇并非政敌，可是我们的观却不同。”卫僚伸手指向远经过的路人：“霍国经这么多年的，整个国家实则上已经于崩溃的边缘，倘若不是秦、晋、燕三方力量的相互牵制，霍国早已亡国。”

我心剧震，卫僚这番话句句如同重锤般击中了我的心坎，倘若从霍国的立场来说，卫僚或许不是一个国忠君的臣，可是他的观却是从民生发，他想到的是霍国千千万万的百姓，霍国的制度显然已经腐朽，正如卫僚所说，她的灭亡是任何人都无法改变的事实，何必要去延缓这一刻的到来，何必要让百姓多受一些苦楚？

“那司空为何会找上了我？”

卫僚低声：“公当真想成为霍国的大王吗？”

我微微一怔，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