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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谢妮将黄金一分为二，其中的五十两金借给了石敢当，石敢当激动不已，好像当我白送给他呢。

谢晴拿早已准备好的笔墨和竹简放在石敢当面前，石敢当愕然：“什么？”

我笑：“小石，咱们关系不错，也算得上老朋友了，不过亲兄弟还明算帐呢，你刚才说找我借钱，怎么也要留一个字据吧。”

石敢当上明白了我的意思，红着脸：“少爷不相信我？”他抿了抿嘴：“我上去找一只公过来！”

这次到我愕然了：“找公什么？”

“我要当着少爷的面歃血为盟！”石敢当信誓旦旦。

我不禁笑了起来，秋的故事我读过很多，知这年代的人动不动就喜歃血为盟，不过歃血的对象往往是猪、、、狗这些无辜的牲畜家禽，转过脸来不认账的大有人在，我当然不会相信。

我笑着拍了拍石敢当的肩膀：“小石，用不着那么麻烦，你立个借据就成，不是我心疼金，而是你以后万一逃跑了，我对我娘也好有个代，总不至于让她觉得我挥霍了这些金。”

石敢当尴尬：“少爷，我不会写字！”

我向谢妮使了一个，小妮心领神会，上跪坐在案前，拿起维。

我清了清嗓：“我石敢当今日向陆小借黄金一百两！”

石敢当大惊失：“少爷，我只是借五十两啊！”

我呵呵笑：“小石，你这人真不利，借钱哪能没有利息啊？再说你我都清楚，这笔帐十有八九都是死帐，你将来一去不回，我到哪儿找你要去？写一百两，一万两又有什么意义？”

石敢当害怕我改变主意，真的写成一万两，慌忙：“就写一百两吧，少爷放心，将来我一定会还给你！”

我心中暗：“我稀罕你还吗？只不过是让黄金的去有个代，想好事罢了。”

谢妮写完，注明日期，然后将维给石敢当让他签字画押，石敢当不会写字，只能用笔在竹简上画了一个圆圈。

我瞪大了睛：“画的什么？鸭吗？”

石敢当红着脸：“鹅卵石！”

谢妮和谢晴捂着嘴儿笑了起来。

我摇了摇：“谢晴拿朱漆过来！”

谢晴脆生生应了一声，将准备好的朱漆取。

我抓住石敢当的右手指在朱漆上蘸了一，然后在竹简上，颇为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微笑：“好买卖成。”

石敢当拿起黄金想要离去，却被我抓住手腕：“你先去等一。”

石敢当走门外，我将剩的五十两黄金包好，推到谢妮的面前：“谢妮、谢晴你们两个照顾我那么时间，我也没有什么表示，这些黄金算我对你们的一小小谢意！”

两妹躯一震，吓得同时跪在我面前，颤声：“少爷，你放过我们吧！”

本以为自己通过最近的表现已经让两姊妹对我的印象大为改观，却没想到在她们心里仍然对我充满了敬畏，我不由得到一阵难言的失落，叹了气：“你们误会我了，我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想给你们一些黄金，早一天脱离留香院，过上正常人的日。”

“少爷！”谢妮的目光中仍然充满了疑惑，她肯定不相信我会突然变得那么好心。

我真诚：“我在诸暨城没有什么好朋友，你们两个虽然是我的人，可是真真正正的关心我，我要走了，这一去还不知要什么时候回来，你们都是好女孩，我不希望你们继续落风尘，这些黄金虽然不多，可是我相信能够改变你们未来的生活。”

谢妮和谢晴都是单纯，听到我真诚的告白，都已经是泪盈眶，宛如雨后百合显得越发楚楚动人。

谢晴：“少爷要赶我们走吗？”

谢妮泣声：“少爷，我们早已将留香院当成了自己的家，我们不要黄金，我和妹妹哪里都不会去。”

我无法向她们解释清楚，只好：“这样吧，你们替我保这些黄金，至于其他的事以后再说。”希望她们两个随着年龄的增能够明白我的苦心。

两人哭哭啼啼带着黄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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