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是要睡了。

你不明白。

“为什么，分开？”而且你还很饿。

你又上去了。

这个姿势，着很容易。

不解饿，解解馋吧。

“因为，”姬飞白虽然闭着，但说话很认真，从语气里能听来，他说，“我没有想瞒着你，但我不知你能不能听懂。

在你不清醒的时候把你送走，不是怕你闹，是怕我自己控制不住……”

“我没有不清醒，”你松，打断，“是你，不让我清醒。”

你还记得姬飞白劈你那一记手刀。

“是，”姬飞白笑了，又正了脸，给你歉，“对不起，是哥哥懦弱。”

“原谅你。”你还是最喜和依赖他。

所以不怪他。

姬飞白把狠狠低来，跟你额相抵，轻轻蹭。

你们此时的姿势，极其怪异。

又不那么怪异。

就像一同在母亲。

虽然他有太大了。

“为什么，分开。”你促。

姬飞白接着说：“父王的毒，无解。”

“父王还没死？”你震惊。

“当然，”姬飞白也很震惊，“父王要是死了，我不能还是世啊？”

“你就是父王。”你好像明白了。

“我不是父王，”姬飞白说你没完全明白，“是王。”

“父王。”你持。

“……”姬飞白难得失语。

好在你也不纠结这个，你接着问：“为什么没死？”

也不怪你。

当时你爸心腹来传话，你记得很清楚。

就要薨了。

这个就要，居然那么吗？

“是有个神医恰好路过，”姬飞白给你解释，“无念谷里极少世的神医，很厉害那。”

他就是这样，不你听不听得懂，只要你想，他都会说，都会。

“厉害？”你疑惑，“无解？”

“是，”姬飞白表有些难过，“很厉害，但是这个毒，无解。

因为太晚了。

时间，是世上最无解的毒药。”

毒药是有解的。

但只在刚服那片刻。

过了，五脏六腑就被毒死了。

再解不开了。

“但神医还是很厉害的，他解不了毒，却能给父王续命。”能续多久，姬飞白不清楚。

他只能很努力很努力，抓住一切时间和机会，飞快成起来，接过你爸手里的摊，接过你们这些弟弟妹妹，那不太清晰，但一定会光明璀璨的未来。

“所以，要分开？”你还小，不懂什么叫未来。

“所以要分开。”姬飞白几乎要哭来。

他想了好久好久。

这题，跟你爸的毒一样，无解。

没有办法。

他如果不是世，就得不到你，就没法保护你。

他是世，也得不到你，也没法保护你。

没有办法。

世上最痛苦的就是这四个字。

没有办法。

父母为女计之远。

你虽然不是他的女，但又有什么分别呢？

他是你的后台。

他要变得很厉害，很大。

让你往后的人生，诸事皆宜，百无禁忌。

“好吧。”你接受了。

无所不能的姬飞白都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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