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肩背，从前到腰腹，再到间，经历过事的还有些红，他的动作格外轻柔。

&esp;&esp;“疼吗？”他低声问。

&esp;&esp;宋靖言摇。

&esp;&esp;周昀序轻笑一声，低吻了吻她的肩：“不痛就好。”

&esp;&esp;他抹沐浴回到腰间，手指在她腰间轻轻一挠。

&esp;&esp;宋靖言得躲闪，却被他圈在怀里无可逃。两人闹了一会儿，上又溅满了。

&esp;&esp;终于冲洗净，周昀序才抱着她跨浴缸。

&esp;&esp;漫过，油香气氤氲开来，舒缓着酸的肌。

&esp;&esp;宋靖言靠在他怀里，贴着他的膛。

&esp;&esp;他的手臂环在她腰间，搁在她肩，两人像连婴一样贴在一起。

&esp;&esp;“周昀序。”她忽然开。

&esp;&esp;“嗯？”

&esp;&esp;“刚才那些吉利话，是你特意学的？”

&esp;&esp;后的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嗯”了一声。

&esp;&esp;“还学了什么？”她转看他。

&esp;&esp;周昀序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浴缸边缘拿起一个小木盒，不知他什么时候放在那里的。

&esp;&esp;打开盒，里面是一对白玉佩，雕着并莲的图案，用红绳系着。

&esp;&esp;“本来该在订婚宴上换的，”他拿其中一块，系在她手腕上，“但我想在只有我们的时候给你。”

&esp;&esp;白玉温，贴着手腕的肤，很快染上她的温。

&esp;&esp;宋靖言拿起另一块，也给他系上。

&esp;&esp;两块玉佩在氤氲汽中泛着柔和的光，并莲的纹路相依。

&esp;&esp;“结发为夫妻，恩两不疑。”周昀序轻声念，握住她玉佩的手，“我们这辈都不会分开。”

&esp;&esp;宋靖言转吻他。

&esp;&esp;这个吻很温柔，不带，只有满满的珍重。

&esp;&esp;洗完澡，周昀序用大浴巾将她裹好，抱回床上，期间宋靖言提在浴室里再来一次，被周昀序哄着回房间。

&esp;&esp;锦被已经换过了，是净的丝绸面料，清凉。

&esp;&esp;他把她被窝，自己也躺来，从后抱住她。

&esp;&esp;两人都没穿衣服，肌肤相贴的觉亲密得让人心安。

&esp;&esp;“睡吧。”他在她耳边说，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慵懒。

&esp;&esp;宋靖言确实累了。

&esp;&esp;一天的拍摄，晚上的家宴，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事，所有力都被空。

&esp;&esp;她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睛。

&esp;&esp;意识模糊前，她听见周昀序在她耳边低声说：

&esp;&esp;“我你，言言。”

&esp;&esp;“我也你。”她糊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