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生钟让周昀序准时醒来。他第一反应是看向怀里的人，宋靖言还沉沉睡着，脸颊压在他，呼均匀绵。

宿醉让她睡得很熟，连他轻微的动作都没能惊醒。

周昀序小心翼翼地将手臂从她颈离，起去厨房。

煮了清淡的米粥，煎了太，又榨了一杯橙。

完这些，他回到卧室，发现宋靖言已经醒了，正坐在床上太。

“疼？”他走过去，手掌覆上她的额。

“有一，”宋靖言声音沙哑，抬看他时神还有些茫然，“几了？”

“七十分，”周昀序从床柜拿起温递给她，“先喝，早餐准备好了。”

周昀序在她边坐，拇指轻轻她的太：“不急，民政局九才开门，你可以再休息半小时。”

他的手法很专业，力适中。

宋靖言闭着靠在他肩上，渐渐放松来。

“昨晚，”她忽然开，声音有些迟疑，“我是不是很闹？”

周昀序动作微顿，然后继续：“没有。”

“温晴今天一早给我发信息了，”宋靖言拿手机，屏幕上是温晴发来的一段视频，昨晚在车里，她捧着周昀序的脸索吻的画面，“说我酒后现形。”

周昀序瞥了一视频，嘴角微扬：“在我里不是闹。”

宋靖言的脸红了，不知是羞还是恼。

她关掉手机，转面对周昀序：“我呼你都要夸我是吧。”

周昀序将她搂怀里，抵着她的发：“你什么样我都喜。”

早餐后，宋靖言的状态好了许多。

两人开始最后的准备。

周昀序从衣柜里拿衣服，熨得一丝不苟。

他自己的那件是经典款西装，宋靖言的旗袍是订婚时的那件，了收腰设计，领有致的暗纹。

“什么时候熨的？”宋靖言摸着旗袍柔的布料。

“昨晚，”周昀序帮她把衬衫挂好，“改了一些地方，你试试合不合。”

换上旗袍，站在穿衣镜前，宋靖言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有不真实。

这装扮，这个日，边这个人，一切都像一场好的梦。

“很合适，”周昀序从后环住她，看着镜中的两人。

他的目光落在她颈侧，那里有一个浅浅的吻痕，是昨晚留的。

他伸手，指尖轻轻抚过那片肤。

九整，他们准时到达民政局。

今天不是什么特殊日，大厅里人不多。

取号、填表、签字、手印，程简单而效。

当工作人员在结婚证上盖上钢印时，那个清脆的咔哒声让宋靖言心一震。她看着那两本红的小册被递过来。

周昀序接过结婚证，翻开看了一，然后收随携带的文件夹里。

他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掌心。

“言言，”他低声唤她，声音里有难以言喻的绪，“开心吗？”

“超级开心，”她回应，用力回握他的手，“我的。”

两人在宣誓台前拍了合影。

摄影师是个的阿姨，指挥着他们调整姿势：“先生靠近一，对，搂着太太的腰。太太笑得再甜一，哎对，就这样。”

快门声响起，定格这一刻：周昀序的手臂环着宋靖言的腰，宋靖言侧靠在他肩上，两人脸上都是发自心的笑容。

从民政局来，光正好。

宋靖言站在台阶上，仰看天，舒了气。

“怎么了？”周昀序问。

“觉，”她想了想，“像完成了一件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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