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骗我对吗？灵善，你向来对我坦诚，莫要欺瞒我，否则我会恨你。”谷茉渴望听到否定的答案，心满是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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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茉明白，即便追问去，苗氏也无从知晓，因此觉得没有必要再问。

苗氏见状惊慌失措，未曾想随之言竟惹得女儿如此伤心，懊悔不已，“我也不清楚详，你知的，我这人说话总是想到什么说什么。要不你改日问问她们吧？”

韩灵善晨起开门，乍见谷茉呆立门前，一时惊愕，待认是她，才松了一气，问：“小茉，你怎么了？”

谷茉此刻心中空落，思绪万千。若方才所言属实，她不禁疑惑，过往究竟有何意义。

韩灵善闻言，一时语，不安：“谁告诉你的？真是无稽之谈。”

“娘，你到底听见了什么？求您一字一句告诉我吧。您知我有多挂念玉竹。”谷茉泪如雨，悲痛之中自镇定。

望着谷茉的神，韩灵善无力抵抗，苦笑一声，无奈：“不能让你恨我，玉竹确已前往疆北，但她是将军，通常不会亲自上阵。”

“胡闹！行军前往疆北需月余，且山路崎岖，你怎能成行？”韩灵善语气急躁，显然对谷茉的提议不满。

氏摇摆手，生怕言语有误，让谷茉徒增烦恼。

“玉竹是不是去了疆北征战？”谷茉直视韩灵善，直言相询，没有半铺垫。

“好吧。”谷茉声音哽咽，拭去泪，决定翌日一早探明真相。

这句话令韩灵善震惊，看似平常，却在她心中重如千钧。

次日清晨，谷茉便守在韩灵善的门外等候。她知，朱大娘和芸香可能因怕她担忧而不说实话，唯有韩灵善不会用事，只要持询问，她一定会告知实。

“通常，那么不通常时呢？疆北在哪？我们去找她可以吗？”谷茉确认心中猜想，虽非意外，但仍恐慌，疆北远隔千里。

若自己欺骗她，她便会怨恨自己；若告知真相，则会让她更加忧虑。

如果消息不实，韩灵善应直接否认，而非询问消息来源。这是人的本能反应，无人能免。

“我不知详，金澜未寄信来，谦兄弟也无所知。”韩灵善扶住摇晃的谷茉，劝：“别多想了。”

“你说什么都信我？”谷茉中充满期待，此时她唯一的依靠便是韩灵善。

谷茉带黑影，神萎靡，让她忧心忡忡，又问：“你是哪里不舒服吗？还是昨晚没睡好？”

一夜未眠，谷茉显得格外憔悴。

“她真的去了疆北？”谷茉反问，心中已有答案。

静静立于韩灵善门前，神空，仿若失去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