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太专心了吧。”韩灵善笑了笑，坐在谷茉旁的凳上。

谷茉见她也穿着单薄，于是脱衣服递给韩灵善，笑着说：“你穿吧，我不冷。”

“都咳嗽了还不冷？”韩灵善并未接取，而是问。

谷茉的手停在半空中，想了想还是开说：“我已经成亲了，总不能披着别人的衣服。”

韩灵善想了想，觉得有理，但仍然不死心地说：“我不是别人，我们不是朋友吗？我还给你孩起了名字，难不是至吗？”

“是，是至，可是玉竹不在，我不想让她误会的事。”谷茉见韩灵善还是不肯接衣服，便地把衣服她的怀里。

韩灵善闻言无奈一笑：“好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还不去睡吗？”

“我在记录纯的方，免得以后忘记了。”谷茉指着手中的纸张，上面已经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

还有一些奇怪的符号，韩灵善不认识。

韩灵善拿着那张写满阿拉伯数字和英文字母的纸张，好奇地问：“你写的这是什么？弯弯曲曲的，看起来杂无章，但好像有些规律。”

“啊，只是一些符号罢了，秘方嘛，当然只有我能看懂咯。”谷茉勾起嘴角，一个调的笑容。

懂得多就是好，写这样的方，恐怕没几个人能认得，这里的材料全用英文和拼音书写，用量则是阿拉伯数字，在谷茉看来，这个方非常简单明了。

但在外人中，却是一个都不认识，就像是鬼画符一样。

“你这般机灵古怪，我这二十多年来从未见过像你这样特别的女。”韩灵善知这样的话说来很大胆，但她还是说了。

谷茉愣了一，显然不太习惯她如此说话，也报之一笑：“哪里特别了，不过是个乡野村姑罢了。”

“你若是真的这么简单就好了。”韩灵善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惘。

谷茉整理好手中的东西，叠好放贴的荷包里，笑：“我要去休息了，你也早睡，咱们明天还要研究行程的问题，总不能因为土匪一天不走，我们就一直停留在此。”

“好，听你的。去睡吧。”韩灵善，温柔一笑，仿佛又变回了那个知有礼的女夫。

谷茉，转离去，未曾回。

韩灵善望着谷茉远去的背影，心想若早些遇见她，事会不会就不一样了？

然而世上哪有那么多如果呢。

次日清晨，大家看起来神不佳，唯有孩们睡得很好。

“昨晚我一直在梦，吓得不得了。”苗氏拉着谷茉的手，张地说。

用过早饭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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