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韩灵善却守如瓶，不论如何也不肯透半句。

朱大娘见谷茉的笑容，心中一阵酸楚，忍住笑答：“吃过了，韩夫呢？怎么不见？”

听到“卿钰”这个名字，老鸨不由打了个寒颤，连忙说：“不必了不必了，东家的钱财，家怎敢收取。既然韩姑娘要转售，家这就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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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妨，待你康复之后，若有更多成品，尽给我。”韩灵善豪地回应。

“好好好，韩姑娘稍等。”老鸨谄媚地笑着，招呼韩灵善坐，匆匆去取银。

“用作护肤，我岂会害你。银两给我，一瓶五两。”韩灵善面无表地提要求，仿佛天经地义。

韩灵善闻言笑了笑，说：“如此甚好，现银拿来。”

老鸨一怔，看着手中的白瓷瓶，打开盖嗅了嗅，味并不好闻，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这是何？”

而韩灵善则带着那些纯前往凝香阁。

“她啊？去生意去了。”谷茉指着桌上的纯，解释：“说是帮我卖这些。”

大娘，您吃过了吗？”

她先到了一家秀园，老鸨接待，带着敬畏之心。

谷茉接过那十五两白银，心中惊讶难平，不由赞叹：“真想知，你是用了什么奇策妙计？”

韩灵善望着老鸨远去的影，自言自语：“我又一次借你的名行事了。”

韩灵善淡然一笑，轻描淡写：“此事并不复杂，你且收好这些银两。”

她试用了一纯，立刻被惊艳到，别说五两银，就算是六七两也愿意购买。

两人在房间里说笑着，猜测着韩灵善如果遇到困难该怎么办。

老鸨虽然心疼这十五两银，但其实她并非真的觉得这笔钱昂贵，只是觉得这么小一瓶东西，销似乎有些不值罢了。

“这些东西，你们收吧。”韩灵善直接把东西递给老鸨，淡淡地说。

“不会让你吃亏，若是真亏了，我让卿钰补给你。”韩灵善想了想，补充。

谷茉无奈地，“她非要去，我拦都拦不住。”

“你，你怎么这么快就卖去了？还这么多？”连谷茉也忍不住惊讶地问。

不到一个时辰，韩灵善带着十五两银回到了客栈。当她把银放在桌上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噗嗤，她一个读书人，卖这些东西？”朱大娘忍不住笑了声。

老鸨面对韩灵善冷清的脸，犹豫地说：“韩姑娘，这三瓶就要十五两银，总不能行售卖吧。”

见对方不愿言说，谷茉也不便多问，只好说：“有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