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屋已经亮起了灯火，想来谷茉已经起来了。朱大娘走到门，直接问：“小茉，你起没起床？”同时轻敲了几门。

方玉竹起开门，谷茉的声音从屋传来：“已经起来了，大娘，您来吧。”

听到这话，朱大娘这才了屋，见孩们还在睡梦中，方玉竹有些青黑，显然是没休息好，连忙歉疚地说：“玉竹啊，真是辛苦你们了。”

方玉竹了惺忪的睡，打了个哈欠：“大娘这么说就见外了。”

“就是啊，大娘，我都记得很清楚，您放心吧，这新娘的发髻我也学会了。”谷茉对着朱大娘微笑，心里却是激动不已。

自己来到这里一年了，这是第一次这样的事，一整晚都没怎么睡，拉着方玉竹一遍遍练习那个梳歌，直到完全记住才让她去睡觉，谁知刚躺不久鸣就响了。

谷茉想着芸香应该快起来了，便让方玉竹上灯，因此她才没睡好。

朱大娘，说：“好，等芸香收拾好了，让她过来。”

“大娘，不如我过去吧，这屋里有，我到芸香的闺房里去更好。”谷茉摆手说。

她考虑的是，自己这里是妇人的房间，嫁这一天，不是待在闺房就是新房，自己的房间怕有不好的说法，也怕吵醒孩们。

朱大娘本就有此想法，只是担心谷茉会误会，现在谷茉主动提，自然兴地同意了。

两人商量妥当后，谷茉已提前穿好衣服，跟着朱大娘走到了门，转对方玉竹嘱咐：“玉竹，你带着孩们先睡，要是饿了，你就到芸香门外叫我。”

“没问题，你快去吧，孩们都睡得好好的。”方玉竹，目送两人门，随后重新躺回床上，给归安盖好被，迷迷糊糊地睡去。

谷茉随着朱大娘来到芸香的房间，只见芸香已经洗漱完毕，发柔顺地披在后，笑容满面地迎接谷茉，喜地说：“嫂来了，嘿嘿。”

“是啊，我是来为新娘梳的。”谷茉看到芸香的模样，仿佛看到了少女初成的景，回忆起她与夏金澜相识、与朱大娘争执、哭泣、笑以及作为小女儿家的期盼，这一切都被为嫂的自己一一见证。

芸香闻言愣了一，没有往日的羞，反而上前挽住谷茉的手腕，拉她坐到炕边，说：“今日要劳烦嫂了，我知嫂的手艺是最好的。”

“你这张小嘴儿倒是越来越甜了。”谷茉被逗得一笑，坐在芸香背后，用朱大娘递来的帕了手，开始为芸香整理发。

手中握着的发丝柔而乌黑光亮，散发着洗净后的清香。

“小茉，用这个梳。”朱大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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