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有些私事要理，估计月底就要启程了。”方玉竹缓缓说。

这谷茉真是惊呆了，好不容易请来的老师，怎么说走就走呢？

不过她也记得，韩灵善初来时，夏金澜就说过，此人酷四游历，这次在北村停留数月，只是为了凑足路费，顺便当一段时间的夫。

谷茉每日支付她三十文钱，几个月来，也攒了不少银，如果真要离开，也是理之中。

既然韩灵善已经表明态度，那这件事恐怕已成定局，无法改变。

谷茉略显遗憾地，说：“那我们应该准备一顿丰盛的宴席，为韩夫饯行。”

“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特地来问问你，该些什么菜，过几天我就去买。”方玉竹心中也是这么打算的，见谷茉也有此意，便立即附和。

谷茉想了想，临别前的饭菜当然要得好一些，但也不能与平时差距太大，以免让韩灵善多心，于是说：“我明天拟个菜单，和大娘商量一，差不多就行了。韩夫也是个讲究的人。”

“那是，听你的。”方玉竹同意，显然对谷茉的想法表示赞同。

两人聊了好一会儿，谷茉才意识到归安怎么还没来，一问才知，归安听说韩灵善要走，这会儿就像个小尾一样跟在她后面，寸步不离。

“韩夫教得好，归安舍不得她也是正常的。临走前，他肯定还有很多话要对归安说，就让她们多聊聊吧，等会儿再把归安抱回来。”谷茉见方玉竹有些担心，便安她。

既然谷茉都这么说了，方玉竹也只能安心地留在屋里陪她聊天。

果然，不久之后，归安蹦蹦地被韩灵善送了回来，怀里抱着许多东西——字画、笔墨、扇、竹笛，几乎全是文人雅士的用品。

谷茉看着归安怀中的东西，不禁莞尔，心想这韩灵善是真的打算把归安培养成一个文人了。

“娘，你看，这是先生给我画的扇，好看吗？”归安把所有的东西都堆在谷茉脚边的炕上，唯独留了那把扇。

说完，他竟然站起，得意地展开扇：“我觉得自己一变得特别厉害，娘，是不是？”

看到归安那副故作老成的模样，谷茉忍不住笑声来，连声说：“是是是，特别厉害，一看就是个有学问的人。”

“嘿嘿，娘，夫也是这么夸我的。”归安闻言，兴地笑了起来。

方玉竹端着洗脸屋，看到母俩笑得那么开心，好奇地问：“这是遇到什么兴的事了？”

归安兴奋地拿着扇跑到方玉竹面前，晃了晃，得意地说：“夫和娘亲都夸我厉害。”

看到归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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