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驾车前往聚奇货铺，方玉竹又想到周月婵最近刚失去女，现在去询问似乎不太合适。

犹豫再三，她决定先向小豆这样的伙计打听打听，他们肯定了解况。于是，她驾车前往了聚奇货铺。

关于孩不幸夭折的消息，何屏儿最终还是知了。她在房悲痛绝，多次昏厥。周月婵第一次到如此心疼，同时对红莲的厌恶愈发烈。

何屏儿躺在床上，心俱疲，整个人显得迷迷糊糊，甚至有些痴呆。翠蝶寸步不离地守在何屏儿旁，连睛都不敢多眨一，生怕何屏儿一时想不开什么傻事。

“姨娘，您别这么难过，把睛哭坏了可怎么办？”翠蝶看着何屏儿这几天几乎未曾停止过泪，心中也颇为不忍，两个姨娘，为何另一个姨娘能如此无。

何屏儿摸了摸自己的角，哽咽着说：“可怜我的孩，我连一面都没有见过，不知她的睛是大是小，什么样，怎么就这样没了呢？”

说着，泪再次如豆般落。

周月婵推门而，看到何屏儿这般伤心，急忙上前，叹了气说：“你这样折磨自己有何益？”

“小，妾心里苦。”何屏儿见到周月婵，立即扑上前去，抱住她。

周月婵只能反手搂住何屏儿，心同样沉重，安：“别哭了，以后还会有孩的。”

“那可是我们的第一个孩，也是小的第一个女儿，妾怎能不伤心？”何屏儿因近来的悲痛而消瘦许多，不再有怀时的圆，抱在怀中仿佛一张纸片，轻飘飘的。

周月婵抱着这轻如纸片的人，郑重地说：“不如你跟我回东乡吧，回去好好调理，等你康复了，我们就去宗族祠堂为孩立个牌位。”

只有嫡嫡女夭折才有资格立牌位，庶庶女夭折则大多只是简单埋葬。

何屏儿愣了片刻，低声应：“辛苦小为妾心了。”

“你值得我这么。”周月婵抱何屏儿，语气沉。

两人谈了一会儿，周月婵以铺有事为由离开了屋。

走到院里，周月婵不由自主地想要去看看西厢房的况，但想起那一切，她无法原谅那个女。

经过一番心的挣扎，她最终放弃了这个念，挥了挥手，径直走向前院的铺。

恰好此时，她掀开帘，就见方玉竹来了，勉挤一丝笑容迎接：“方家大今天怎么有空来访？是要买些什么吗？”

“嗯，想买些香料。”方玉竹本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周月婵，便随编了个理由。

周月婵也提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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