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虞兰时把后面的话咽回去。

乔星回也不例外。

她想说，其实不必为她到这程度。

她轻轻扒开乔星回的手指，将已经喝空了的杯放到一边，然后慢慢挲着她的掌心，无声地安抚着。

可仅仅两年的时间，一切都天翻地覆。

直到虞兰时觉自己的后腰开始隐隐作痛，才不得不停来，尽量平静地开说：“这问题，还有意义吗？”

但心底万般的绪若是都直说来，又未免有些践踏乔星回的心意。

曾经时间生活在惶恐之中的特殊能力者们是不会轻易暴自己的存在的，无论对方许以怎样的好。

前所未有的势疑问，叫虞兰时本能地回避。

乔星回握她的手，认真而又执拗地问：“，你喜我吗？”

谢他教她怎样将虞兰时救回来。

在虞兰时张之前，乔星回补充：“是那意义的喜，不是妹妹、不是亲人。我你，你我吗？”

她直起，跪坐在床上，前倾着，几乎要跟虞兰时贴上脸，距离近到连对方的心声都好似清晰可辨。

谢他没有不留面地直接清除掉虞兰时。

虞兰时听得指尖都微微发麻，但她也第一时间注意到乔星回的不安。

乔爸爸是普通人，他甚至没有代替女儿去死的资格。

曾经和善的父亲也不必总是冷以对，迫女儿时刻牢记那桩惨剧，以最残忍的方式去抑制她的失控。

“你并不是只有一个人。”虞兰时温柔地低语，“我会……我想陪着你。”

所以翟理以这个理由再次现在她面前时，她没有办法拒绝。

但所有的恐惧与憎恨叠加起来，也比不上可能会失去虞兰时的痛苦。

除了他，再也没有人会帮她去救虞兰时了。

她意识往后移了移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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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退一步，乔星回就跟着一步。

无论是亲人还是通俗意义上的恋人，对于虞兰时来说，这个世界上都不会有比乔星回更重要的存在了。

曾经满的家不会四分五裂。

她曾经地憎恨着那个世界的一切，也恐惧着那个世界的一切。

反倒是恋或者恋人这事，于她而言才是可有可无的外之。

乔星回已经了这么多，她又怎么能再去否定那些意义？

她舍不得。

再次失控就等于死。

“他是我的仇人，但也是我的恩人。”乔星回握了手中的杯，低声说，“我恨他，但也谢他。”

不是不怕死，觉得生死无关要，只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