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青姝：“你信她的话吗？”

喻缘：“她先前想杀我，我为什么要信她？”

雪青姝停煮茶的手，又问：“是因为她想杀你，所以，你不信她吗？”

喻缘琢磨了这个问题，摇，“论迹不论心，论心无完人。鱼粼光凭心声的结论，未必是完全正确的。”

雪青姝沉默片刻，继续问：“为什么告诉易越，鱼粼的真实份？”

喻缘直言：“她成天揭人短，我方才揭她一回，也算是礼尚往来。”

雪青姝：“偏选那个档揭，不是因为怕鱼粼再说什么你不想听的吗？”

喻缘闻言轻笑：“师尊，你是打算学鱼粼偷听人心的本事吗？”

雪青姝：“学不来，只能问。”

喻缘：“问不呢？”

雪青姝：“一直问。”

喻缘不说话。

这个问题也就此搁浅，直到五日后，仙舟在合宗降落，喻缘也没有回答。

合宗，霞光漫天，云雾掩映，山峰连绵不绝，每一座山上都栽满桃树。

明明是秋日，但每一棵桃树上，桃都尽数绽放，粉透了的，随一阵风，落满人一。

桃树里，藏着一条山间小径。

小径是由灰褐石板铺就，一路向上，尽是一红墙黑瓦的殿宇。

殿宇之外，着红褐袍的老拄着桃木杖，人站得笔直。

“师尊！”席孟皎看清殿宇前站的人后，举着手，向对方挥舞。

对方也看到了席孟皎，他举起手里桃木杖，挥舞回应一声：“小月亮！”

然后，就华丽丽摔到了。

席孟皎：？！

其余人：？！！

云停老：……

“这是阙香吧？”她问席孟皎。

席孟皎站在原地，笑容僵看向云停老：“您认识？”

云停老：“过一阵酒友。”

席孟皎：“……这样啊。”

云停老“嗯”了声，看向试图从地上爬起来的阙香老，又问：“他现在怎么还用起拐杖来了？我记得他比我还小了十来岁，怎么瞧着，骨还不如我了。”

席孟皎尴尬解释：“十天前，师尊去抓野鸳鸯，不小心摔溪里，扭到了脚。”

云停老意味“哦”了声，和远的阙香老对上，正想再多问席孟皎几句。

结果，她刚张，席孟皎就一个闪跑开，去扶阙香老起来。

云停老目光落在这师徒二人上，眉微挑，闭上嘴，跟着喻缘一行人，走近阙香老。

阙香老被席孟皎扶起后，发现自己另一只脚也扭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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