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秋试探着了一，的兽人除了尾轻微晃动了两，并没有其它的动作，她就放心来，专注地去受手心的反馈。

要知昨晚，她被迫将手和这对浅灰绒兽耳亲密接的时候，实在没有多余的心力去琢磨会它们摸上去到底什么觉。

烘烘的，秋秋张开五指，将这对兽耳握在手心，外层的绒更厚，层只有一层薄绒，能看到血分在红的肤上。她将指腹轻轻探过去，耳朵忽然不安分地晃了几。

“有。”兽人说，但没制止她。

秋秋的胆大了一，稍微用了一力气，把它们扁，像是一对兔耳朵。她的新主人也没有生气，看起来非常纵容。

她们回到楼上，燕衔川把着的被抓起来扔洗衣机，接着终于放人类，开始调节温。

“伸手过来。”她说，“这个温度合适吗？一还是凉一？”

“有儿凉了。”人类小声说着，像个刚破壳的鸟。

燕衔川于是把温度再调一些，往浴缸里放满了。

给人类洗澡的觉很不错，她溜溜的，像是一尾银鱼，但要老实得多，乖乖抬起胳膊，转，分开双。

她习惯于在主人面前展示自己的一切，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或者有哪些值得害羞的地方。

燕衔川仔仔细细地帮她冲洗了一遍，托药的福，那些划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不然今天的澡恐怕要洗得很难。

至于更需要呵护的位置，她认真看过，没有什么伤，只是有些泛红。

那是被使用过的痕迹。

给她洗完，燕衔川开始洗自己。

人类兴致地坐起来，自告奋勇，“我可以帮你！”

她非常积极主动，将沐浴在手心里搓泡沫，然后往燕衔川的上涂。

这应该也是被教过的容。

人类洗起来很认真，五指分开又合拢，在她的上打圈，让它们倒向不同的方向。

虽然吃过饭有了一些力气，但人类本的能就很差劲，兽人的格差不多是她的一个半，她洗得细致，每一发都要上泡沫。

没过一会儿，气声就开始重起来。

燕衔川将尾翘起，放到她的手心里，“这里要洗净一。”

秋秋托着这条哒哒的尾，尾骨清晰分明，或许是气升腾，她的脸有红。

狼的尾发格外密，就算被打了，也是极有分量的一条。端是纯黑的，越朝颜越浅。

她有一会儿没动，这条尾就在她的手心里抬起又落，似乎在提醒她。

秋秋定了定神，给这条大坏涂满沐浴，反复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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