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衔川的双一亮了，跑过去直接把人抱在怀里，惊喜地说：“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不告诉我呢！”

“我好想你哦。”她黏糊糊地把蹭向鹿鸣秋的颈侧，却被这人推了推肩膀。

燕衔川依依不舍地松开胳膊，却对上这人陡然间严肃来的脸，不解地问：“怎么了？”

鹿鸣秋：？

怎么了，你脸上还沾着两滴血，自己没发现吗？衣服上也有，上的血腥味更是得可怕。

鹿鸣秋拧着眉，“你去哪儿了？”

燕衔川吓了一，“我，我去逛街了。”

鹿鸣秋：“去屠宰场逛的街吗？”

她的珠左瞄右瞄，就是不看发问的人，一瞧就心虚，“我，嗯……我去好人好事了。”

鹿鸣秋面无表地盯了她一会儿，坐回沙发上，淡淡：“说说看，你都什么好事了。”

燕衔川小心地觑着她的神，一时间不敢说话。

此此景，多像那个被踩住的人，同样满心踌躇，害怕开，害怕自己说错哪怕一个字。

但燕衔川没有说谎的余地，面对鹿鸣秋平静的、严厉的目光，她就像被盐浸泡的蛤蜊，老老实实地把肚里装得东西都吐了来。

从怎么伪装，怎么钓鱼，杀了多少个人，一脑全说了个净净。

说完就像个被罚站的小学生，把手背在伸手，低着，好像认错了似的。

鹿鸣秋甚至不知该不该生气。

“你之前答应过我……”

“我错了！”燕衔川打断，“但我也没有来呀。”

她偷摸瞧着，对方似乎没生气，就为自己辩解：“我换了脸，也没人发现，而且杀的都是坏人，是他们先要对我动手，我才会反击的。”

“这应该算，正当防卫，没错。”

鹿鸣秋张开嘴，还没等说话，她立刻垂脑袋，闷声说：“我错了。”

鹿鸣秋又无奈，又想笑，心里那气瞬间就消散了。

她其实，对这况早有预料。

燕衔川离了她，就像没了缰绳的凶兽，没了束缚，指不定能什么事儿来，事实上，她没直接去跟着齐扬把岳家收拾掉，就已经让她很惊讶了。

她再三叮嘱这人，只是心里抱有一丝希望，希望她克制一自己。

想不到她真的得好的，还记得给自己换一张脸。

虽然也的确没忍住，动了手。

但约定好的容被违背是事实，鹿鸣秋必须要严厉的样来，让她知对错。

“错事，就应该受罚，你说对吗？”

燕衔川沉重地了。

“我要罚你什么呢？”鹿鸣秋缓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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