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她看起来大嘴，但的的确确很能保密，一些涉及到成员真正隐私的东西，半个字都没有。

她的球旁边同样有一行小字：惊蛰机械义第五代。

燕衔川了。

“我去拿海报，你先适应适应，在这儿走几圈，看看有没有什么排异反应，上回来！”对方说完就推开门离开了。

“不急不急，先照照镜！”珍妮医生直接拉开白大褂，从衣服里面拿一面手持圆镜来，“看！”

对面过了一会儿才回复：【好，注意休息，可以在基地里逛逛，我现在有事要忙。】

“连接的是智库。”珍妮医生得意洋洋地说，“厉害吧？”

只是燕衔川自己在看这幅画面时，镜旁浮现一行小字：紫黛公司2133年品，型号yyn60375，宽10，15。

燕衔川的视线跟着她，凝神去看时，甚至能看到对方衣摆翻飞摆动的场景，像是放了慢动作一样清晰。

她低，掌心纹路也是清晰可辨，像是随自带了一个放大镜。

燕衔川也没说让她闭上嘴，就因为她说的还有意思的。

真冷漠啊。燕衔川支着想，果然脱离伤者份就没有优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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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固定的支架拿掉，又拿棉球净燕衔川脸上的血，搓了搓手说：“要不，我再给你画个妆？有手。”

本想趁机放大容貌优势的燕衔川沉默了一瞬，默默说：“那把海报给我吧。”

“这个睛……”燕衔川说，她的视线落到旁边人上，立刻就知了她用了义，换了义肢，甚至还装了一片机械肺。

镜里映她的面容，惨白的脸，没什么血的，以及一双幽黑无光的睛，很真，就像是真的人一样。

智库？哪儿的智库有权访问私人信息，别连的是联后门，未免也太夸张了。

但是，有一说一，的确好用。

她把毯裹好，给鹿鸣秋发了个消息，说自己完手术了。

过了好一会儿，安静的珍妮医生拍了拍手，“好！完！”

动态视力。

那些结痂的疤痕，淤青，胀紫的勒痕，也同样一清二楚地映在里。

“不过我刚刚想到，就算化了也好像用不上……”珍妮医生有惋惜地说，“你要用投影的假脸，不能真容。”

燕衔川正适应着新的球，适应着全新的、奇异的视野画面，闻言停止床的动作，“什么妆？”

是打游戏被人从排行榜第一挤来，觉得人手不灵活……

看病床，有病床的生产型号和厂家，看手术刀，看无影灯，放望去，什么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