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鹿鸣秋接过碗，低喝了两，“不过我也吃不了这么多，一人一半，好不好？”

燕衔川摇摇，把东西都堆在床，“你都吃了吧，我不饿。”

生病的人就应该多喝，这可是她牢牢记住的大理。

死去的女孩儿把床底挡得严严实实，燕衔川不太兴地伸手，拉住对方的胳膊，把她从床底拉了来，又接着探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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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怎么样了？”她问。

一无所获。

“在次卧的床底。”

她说着，又走卧室，去厨房里拿了两个碗洗净，去客厅接了两碗端回去，说：“喝儿。”

“不用，暂时先不用。”鹿鸣秋连忙制止，她拿走一巧克力，“我吃这个就够了，剩的你吃。”

她这么说，燕衔川只好了两块圆饼放嘴里。

“教会不仅在尝试人为扰异能觉醒，还把这些人当蛊，当材料。”

“这些不够的话，隔有人住，”燕衔川一本正经地说，“我可以去他家里拿。”

然她不会听不到呼声。

她皱了眉，“我去看看。”

“绿烟扩散时，她应该是拿着巾躲床底……”鹿鸣秋低声说，“教会的人释放绿烟，它或许是一化剂，副作用就是神志不清，格外狂躁。成功的人觉醒异能，不成功的人就死掉。这是一次筛选。冲突一次，异能就变一，者杀掉弱者，同样是一次筛选。”

“死了很多人。”燕衔川言简意赅地把之前的事都说了一遍，末了又说，“对了，写日记的那个女生，我看到她了。”

床底散着几个鞋盒，就没别的东西了。

鹿鸣秋蹲，细致地观察她。她双充血，眶中亦有血珠渗，脸上没什么伤，胳膊倒是有许多疤痕，不过这些都是陈年旧伤，伤早就愈合。她手里还攥着一块巾，摸过去。

休息一午，止痛药的药劲过了，但鹿鸣秋也稍微恢复了一些，只是有一些隐痛。

鹿鸣秋猛地坐直了，刚要戒备，就听面前人又说：“已经死了。”

饼很，只有淡淡的味，可不知怎么，尖尝过却觉得甜滋滋的。

燕衔川只好跟在她后来到次卧，那女孩正躺倒在地上，佝偻着，显一不自然的僵，肤有着死者特有的惨白。

燕衔川刚要说什么，被她打断，“你不吃儿东西，怎么保护我呢？”

她去浴室洗了手，把找来的三样东西拿走，带到主卧，闷闷不乐地说：“我就翻这儿吃的。这个巧克力过期一个月了，不过还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