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衔川一直没有闻到对方的信息素，她几乎要忘了这件事，忘了她们两个人看似一样，实际是两个别的人。

毕竟这个社会没人不抑制剂，abo之间的区别看起来也并不明显，没有什么矮胖瘦的显著特征。

摘掉，不仅会影响生育能力，还会导致激素紊等一系列问题，凭空少了一个官，不问题才是咄咄怪事。

缓释剂就是用来治疗的。

一个oga，在波洛夫家族中就是一个漂亮的筹码，一个易的棋，一个可以被随意赠送换的件，而不是活生生的人。

在得知鹿鸣秋损伤，无法诞嗣后，她理所当然被家族抛弃，榨最后一价值，给同样是家族废的燕衔川。

法律规定，oga到达适婚年龄后必须结婚，正好一举两得。

“哇。”燕衔川发自心地赞叹说，“很厉害，很有勇气，很优秀，不愧是你。”

“有人说过，你夸人的语气像小学生读课文吗？”鹿鸣秋顿了顿，有些语。

“没有，我没夸过别人。”燕衔川如实回答。

“那这样呢，哇！好厉害。”

鹿鸣秋：“一般般。”

燕衔川：“太了！”

鹿鸣秋：“……”

电影节没什么特殊况，鹿鸣秋作为颁奖嘉宾，上去给人颁了个奖，其余时间就坐在台，全程带着完温和的笑容。

燕衔川觉得她可以去参加那个世界纪录的节目，就挑战一个人能保持笑容的最时间，肯定能成功拿冠军。

oga的外貌的确比其他人更优秀，不知是因为他们更打扮导致格外貌，还是因为条件优越才更打扮。

可能两者都有。

但鹿鸣秋在其中仍旧是最耀夺目的那一个，她的气质，她的容貌，举手投足间的表现，就是完这个词语的最佳诠释。

燕衔川来陪她参加电影节，两个人的座位挨着，引来不少人的侧目和低声谈。

因为没有一个a会这样，让自己的o继续事业不说，还亲自到现场来陪伴她。

简直比天上挂了一个绿太还稀有。

所有人都在偷偷看她，仿佛她是什么上灭绝的珍稀动。

电影节波澜不惊地结束了，燕衔川也得到了一次全新验——走红毯。

这个不知传了多少年的仪式，在现在依旧行。

两个人被苏虹送回家里，同时得到了一个好消息。

从毒刺的记忆里，找到了一个圣愈教会的接人，还有一个小据。

面人的份，他们并不清楚，接人是一个黑市的义医生，毒刺也是通过对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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