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他的耳畔传来对方平淡温和的声音，“你可以走了。”

毒刺心里猛松了一气，站起就要走，刚转过，却听到背后的人又叫住他。

“等等。”

毒刺转过，手掌在衣兜里缓慢握，“怎么了？”

“任务前一天禁止饮酒，上次你因为酗酒差儿坏事的事我还记得，再有次就去禁闭室。”鹿鸣秋说。

“害，”毒刺笑容，“我肯定不会再犯，放心吧老大。”

“走吧，叫一位。”鹿鸣秋摆了摆手。

他全须全尾地从审讯室来，态度自然地加了正在讨论的人群里，和他们一样用审视的目光盯着剩的人。

凌晨三半，所有人都过了一遍。

鹿鸣秋跟在最后一个人后一起走来，重新站在首位，讨论的声音渐次降低。

“我很兴，我们之中的绝大分依旧是可以信赖的同伴。”

此话一，所有人立刻分散站开，目光不断扫着周围的其他人。

“但我也很心痛，有人背叛了自己的理想信念，忘记了我们集合在此的理由，忘记了他自己的初心。”

“因为觉得无法战胜敌人，就选择成为伥鬼，反而坑害自己的同胞。但凡撤离得慢一分钟，我们都会迎来人员削减的惨痛损失。”

她的视线在每一个人脸上掠过，最终停到了一个穿着工服的普通人上。

后者被她看着，表当即扭曲起来，鼻涕泪糊满了他惨白惊恐的脸，但他仍旧一步一步走了来，像是提线木偶一样不由己。

“维克多，我记得你是在去年三月份加星火的，因为公司的人夺走了你的人，把她抓走充当实验的小白鼠。”

“五月份，我们捣毁了实验基地，救了许多无辜人，其中就包括你的妻。半个月后，她去世了，大家还行了一次追悼会。”

“圣愈教会是公司财阀的走狗，所有人都知这件事，而你，你选择帮助自己的仇人，暗害自己的友人与家人。”

“我要你亲把理由说来。”

维克多站在人群中央，像是被审判的罪人，又如同愚人中唯一的清醒者。

他的已经不听自己使唤，只有脑袋可以左右转动，可以表，可以吐话语。

在所有人愤恨狂怒的注视中，他忽然大笑起来，笑到泪飞溅，笑到嗓音嘶哑。

“教会的人告诉我，人是有灵魂的。”他断断续续地说，“每个人的灵魂有不同的特质，他们能帮我找到佩儿的转世。”

“你相信了。”鹿鸣秋语气平稳地说。

“我应该不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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