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谈义远的兴趣，不够支撑她掺和这件事里，此刻也同样没有突然风、心血来的意思。

燕衔川原地斟酌了一会儿，决定把这个曲抛开，专心去吃她的烧烤。

这家的烤鱼可是整个商业区里排行前三的招牌，实在不容错过。

燕衔川滋滋吃了一顿烧烤，重辣重盐香到冒油的串，就着麦香气十足的冰镇啤酒，周围是玻璃酒杯碰撞的脆响和大声谈笑的喧闹声。

她拒绝了几个来搭讪的人，将焦糖苹果当最后的甜吃掉，在返程的路上，鬼使神差地又拐一家糕店，买了份布丁带走。

第二天，她再次去酒吧，又见到那对吵架的侣，正坐在一起甜甜地接吻。

“喝儿什么？”老板朱恩晃过来，耳坠到锁骨，反着棚的灯光。

“随便。”燕衔川说，“但要好喝的。”

“没问题。”朱恩打了个响指，从酒架上拿一个颈瓶，粉红的酒太过粘稠，挂在瓶上，像染开的彩。

“真没想到，你比看起来能打多了，没装义肢就能把人翻。”朱恩边调酒边说，“不过也是，毕竟是alpha。”

“你怎么知？”燕衔川有些惊奇。

绝大多数alpha都格健硕，肌明显，这瞧着平平无奇，甚至有些瘦弱，除了个还算以外，没有一看起来和alpha搭边。

朱恩哼笑一声，“只有alpha才不信息素抑制剂。”

信息素，原来如此。

燕衔川对于上多了一个看不见的官这件事，还没有良好的认知，信息素在她这里被自动转化为香味儿。

有信息素的人就是了香的人，没信息素的人就是没香，两者都有的况，她要过一会儿才能分辨得哪个是天然的信息素哪个是人造香氛。

燕衔川里，人最直观的就是两别，突然变成六，她还有些缓不过劲。

不过有机械义肢辅助，别之间带来的天然素质差异其实并没有那么明显。

人的再悍也挨不了枪儿，一梭去，是alpha还是beta，有什么区别？

信息素发挥的场合更多是在调的时候。

燕衔川想到这一，忽然觉得自己之前到晃的行为，简直和脱光衣服奔没什么区别。怪不得总有人过来搭讪，被拒绝后还冲她翻白。

她压没多想，毕竟民风淳朴，脾气大是正常现象。

面的椅突然就坐不住了，“你这儿卖不卖抑制剂？”燕衔川问。

“啊？”朱恩夹起冰块丢杯里，扬眉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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