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我主意大，觉得不好听，就改了，”荣怜满不在意，“有什么问题吗？”

苏叶直接将自己对荣念慈说过的话对她说了一遍，“我认为，你们的妈妈是这样给你们命名的。”

在听苏叶说话的过程中，荣怜的表始终没什么变化，像是画上去一样，平静随和。

“小叶，人不能过多脑补，”荣怜指了指自己的，又指苏叶，“尤其是你，本来脑就慢，转的时候稍微不注意，就会转到奇奇怪怪的地方去，贻笑大方。”

苏叶说，“你妈妈就是觉得你心黑手毒，不称‘怜’。”

荣怜沉默几秒，飞速垂视线，“小叶，你要是这么说话，那我们可谈不去了。”

苏叶站起来，好奇地弯腰，去寻找荣怜刻意躲藏起来的目光，话语里并没有任何悔改之意。

“我说的是事实，荣怜，你知的。”

荣怜忽然抬起，差与苏叶撞上。

她冲着苏叶勾了勾角，没什么表地笑：“妈妈已经死了，她有留什么遗书，特意把自己取名的经过告诉你？还是说，你小时候亲听我妈妈说过啊。”

苏叶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荣怜角的弧度越发变大，但中始终没有任何笑意，“不过你小时候只是一个落魄家族的傻，我妈妈是荣家家主，我想见上一面都得等着，你本没机会见她吧。”

苏叶动了动，目光一闪，“见过。”

荣怜瞬间息声。

苏叶笑了一，从自己随携带小包里掏一个坏了的发夹。

“这是荣念慈给我的，你坏了，我躲在墙角哭，见到了荣青黛。”

“她很好看，很温柔，给了我一块糖，我吃了好久才化，嘴里，好几天都是甜的。”

荣怜的角似乎了一。

苏叶抬起，将掌心的发夹摊开给荣怜看。

荣怜低去看，她的确有坏这个发夹的记忆。不为别的，就是心里不舒服，她不喜这个黏在自己后面的跟虫，也不喜给她任何东西。

小孩的喜恶很明显，在小荣怜里，苏叶就是抢走的竞争对手，还是个脑不灵光的傻，这都不欺负，留着碍吗？

“你在翻旧账？”荣怜的语气很微妙。

苏叶摇，将发夹仔细收好，抬：“话说回来，你妈妈看见你故意坏我的发夹，她一直都知，你是个坏孩。”

这句话像是燃炸药桶，一直很平静的荣怜猛然伸手，将苏叶狠狠一推。

苏叶顺势倒在床上，砸了一，有懵，但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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