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念慈将香火递了一给荣怜，“给妈妈上一炷香, 她生前一直很挂念你。”

荣怜默不作声将香在炉里。

荣家的祭祀堂不算大, 在地一层, 去森森的, 开了灯也没好到哪里去。

里面一块一块的牌位，有的年份久远, 镶嵌在墙上，有的年份近一些，制作实牌位摆在架上。

荣念慈面前就是荣青黛的牌位。

华的大理石, 寥寥几个字, 荣念慈面无表地看了一会儿，实在不懂这块石和自己的母亲有什么关系。

家系统知荣念慈不祭祖，一直在旁边播放庄严悠扬的音乐, 企图让气氛在沉闷的基调中获得一丝柔和。

苏叶跟在荣念慈后面, 了一炷香, 不知接来要什么。

“在香炉里就行，”荣念慈握着苏叶的手腕，“对，就是这样。”

家系统提醒荣念慈，“介绍一苏叶？”

荣念慈莫名其妙，“我为什么要自言自语。”

家系统无言，“……让你和列祖列宗说话呢。”

“我又不认识他们，”荣念慈大言不惭，“多和我妈说一句，不过她早就说过了，以后我找谁都行，只要我喜，她不我。”

苏叶上了香，没有别的事，意识开始浏览这些牌位。

荣念慈不仅将祭祖的习俗嗤之以鼻，对这些牌位也非常偏心，她的母亲荣青黛，就用最好的一块摆在最中间，和荣青黛同辈分的其他荣家人，牌位小了一圈，材质七八糟，摆放也随意得很。

“咦，这是什么？”

苏叶发现两行牌位间，有一个倒的牌位。

她小心翼翼将它拿来，用袖去上面的灰尘，“这是，荣云山？”

荣家人，苏叶只知荣念慈，最多再加上荣怜和荣年。

荣年和荣青黛是弟，今天不用祭拜。

一只手忽然从苏叶旁边伸过来，拿走她手中的牌位。

“这是妈妈喜的一个男人，”荣怜摸了一牌位上的字，“也是荣家人，不过是很偏的旁支，看在他生前对荣家有贡献的份上，祠堂里也把他的牌位摆上了。”

荣念慈听见动静，往这边瞥了一，皱眉：“拿着牌位什么，晦气，快放。”

荣怜看了一圈，没有找到宽裕的地方，她正想要挪动别的牌位，就见苏叶从她手里走，随手放在两个牌位中间的夹里。

手时，动作带了一，牌位变得歪歪扭扭，但碍于旁边牌位的阻拦，没有倒。

荣怜看着随意弃置的牌位，在“荣云山”三个字上停留了一会儿。

“好了，够半个小时，”荣念慈招呼剩的两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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