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的人儿，好孩。”青禾怜地嘶嘶说。

“嗯哼！”

在完全慢来之前，她又让我快活了一次。她还没完事，但她变得那么慢，那么温柔，在我最初的渴望被满足之后。

我觉自己像个特别的孩。青禾光是靠我，就能让我有那么多觉，这太奇妙了。

从一个快活的、肮脏的、不知羞耻的小东西，到世界上最受的小公主。有时候，甚至中间都没有停顿。

“你。”我低语。

青禾抬起看了我一，就一秒钟，让我看到了她里的光。

我真想伸手去摸摸她的发。我有时候会有这冲动。但这觉不对。她安抚我。我不能反过来安抚她。事就该是这样。

不怎么说，还有大把别的方式来表达我的和激。

等我们完事、收拾净后，青禾地抱着我。我们不得不换了床单，她甚至没先铺一条巾，就让我快活了那么多次。

她把光着的我抱在床上，手臂地环绕着我，刚好能让我到安稳。她只是抚摸着我，在我耳边轻声说着温柔的话。

要说什么时候我最需要事后的安抚，那就是现在了，她也晓得。

在经历了如此汹涌的、困惑、羞耻、疚、兴奋、张和焦虑之后，我了好一会儿，才能开始条理清晰地谈论这件事。青禾没有我。她抱着我，着我，直到我准备好。

“你觉得阿迅会对着我想象吗？”我问。

青禾咯咯地轻笑着。“大概会。”

“是吧，嗯？”

“我不是故意让他发现你那个样的。”她更严肃地说。

“我晓得。”

“我想让你担心，但是……我怎么会晓得他会提早回来？”

“不，我明白。我晓得你不是故意的。”

“总得先嘛。”

“嘁，说得跟真的一样。”我把脸埋她柔的。“你没那么扭曲。”

“我可以的。”

“当然。在那个当。跟我一样。但像今天这样故意为之，就不是一个来劲儿的女娃会的事了。那得有计划什么的。”

“说得对。”青禾吻了吻我的额。“你不知当我知阿迅在灶房跟你待在一起时，我有多害怕。”

“你害怕？我当时都要疯了！你可是一都没了阵脚！”

“如果我连那副变不惊的样都装不来，我还算什么教你的人？关键就是要着面，不我心里是什么觉。”

我，一分原因是我可以把脸颊在她上蹭。“我有时候会忘了这个，”我承认。“你在我吓得魂不附的时候，还那么冷静沉着。不过说句公话，我当时可是光着被绑在我弟弟面前，而你不是。”

青禾捧起我的，把我的脸转向她。

“我要对你负责，”她轻声提醒我。“如果在我的看护，有什么事搞得太砸了，那责任在我，我得受着。如果这次搞砸了，如果你和阿迅不是那么诡异地投其中——”

“我们没有……不是那样的。”

“就是那样的，我的乖乖。我看到他看你的神了。我看到他了。而且别以为我没看到你的反应。”

我脸红了。“好吧。”

“对不起。我不是想揪着这事不放。我只是说，事本可能变得很糟。毁掉我们的关系。”青禾如释重负地叹了气。“结果呢，它成了一件妙的事。一次完全白捡的、超的教游戏。但那可是在刀尖上舞啊。”

“我倒希望你说得不对。”我把脸埋青禾怀里，寻求安稳。“你真的不在乎我因为我弟弟而那样兴奋吗？”

“你觉得我会在乎？”

“不。我只是想再确认一。”

“嘿嘿，好吧。小茉，我觉得你有你那些癖好，的。这个也算。而且我觉得有好笑。但我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或者恶心的，也没什么好被人评判的，好吗？事就是这样。”

“……而且你会把这个利用个底朝天？”

“多半会，是的。”

“当然了。”

青禾沉默了一会儿，陷沉思。“如果你真的不想要我这么，你可以说。我能理解。我只是不觉得那是你真正想要的。”

我转过去想。我是说，我不是真的不想要。我早就晓得我的答案了。只是觉得，考虑一，或者至少假装考虑一，很重要。

“我信你。”我说。

“嗯。我晓得。所以你的意思是，别停，对吗？”

“……我不会说的。”

“那行。你不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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