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还没动，我就瞅见她睛里的那光了。

那光亮起来的时候，我就晓得，她肚里又憋着什么坏主意呢。她一个字都不用说，我就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可我呢，就装作啥也不知，自顾自地忙我的，等她手。

她真动起来的时候，一也不藏着掖着。我正在屋里迭晾的衣裳，往柜里放，她就那么径直走过来。

她很有耐心地，一脱我的衣服，手脚又很轻，尽量不让自己碍着我。这事了好一阵，但她好像一也不急。

青禾一边脱，一边用她那双巧得不能再巧的手摸我。她的手过我的肩膀和脖，在停一停，又划过光溜溜的肚，最后在我最的地方打转。

但她就是不碰那儿。只是逗着你。告诉你，好戏还在后呢。

等我上一丝不挂了，她才拿那个项圈，仔仔细细地给我扣在脖上。

我早从她睛里就看来了，事会走到这一步，但每一次，我心里还是会突突地。

一分是因为，我居然就这么轻易地由着她胡来；另一分，是因为我知，接来会是快活得不得了的事。

最近，这事儿里又添了新的、怕被抓着的刺激。

我弟弟阿迅，搬过来跟我们一块儿住了。他刚从省城的大学念完书回来，需要个落脚的地方。

我喜他成天在跟前晃悠，青禾也没说啥。反正我们这儿地方大得很。

我没料到的是，青禾会拿阿迅在，给我们这些小把戏添柴加火。

就说吧，我们俩在屋里，其实安稳的，可我的珠就是忍不住往那扇开着的门瞟，心得比我们俩单过的时候快多了。

“他不在家。”青禾说。那声音又轻又柔，却带着一劲儿，是她专门留给我的。

我。“晓得。就是……还是得小心。”

青禾笑了，那笑里带着她独有的、一坏心思。“你不信我？”

她那几个字里，既像是许了什么好，又像是藏着什么威胁，我一听，肚都了。

“信，全信。”我说，这话是从心窝里掏来的。

“好孩。”

青禾把一绳扣在我的项圈上，牵着我走了屋。

我跟在她后几步远，走得很近，绳总是松松地垂着。

说来也怪，有时候我心里特别顺从的时候，反而会故意不跟，非要她拽一绳，再用那“你可别不听话，不然有你好看”的神瞪我一才行。

青禾领我去了灶房。这倒不奇怪。只要她想，她就能让这屋里的任何一个角落都变得有意思起来。

当然了，“有意思”是啥意思，得看她的心，也看一小分我的心。

“我瞅着还有些碗没洗。”青禾淡淡地说，才走了没几步，就把绳解了来。

“我还有衣裳没迭完呢，”我说，“你刚才让我来，好像也不介意那个。”

我话音刚落，青禾的手就“啪”的一声，结结实实地在我上。

我“哎哟”一声，往旁边开了一。其实我晓得这一掌要来，我就是存心讨打呢。我知说啥话能让她动手。

“洗碗，小家伙。”青禾轻声说。

我，故意撅着嘴，让她看到我这副样，笑了一。然后我才转过，朝槽走去。

小家伙。青禾其实也就比我大一岁，个也跟我差不多。她本不该叫得动我这个称呼的，可我发现，她每一次这么叫，我都更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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