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安礼闷声：“你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雪沛噎着：“宝石掉去了。”

“再之前的呢？”

“是……陛你等等？”

萧安礼笑了, 终于给雪沛放开, 亲自把掉在地上那两颗宝石捡起来, 给人放在枕面：“朕要听的不是这句。”

雪沛的角被泪蛰疼了, 看起来很红：“是那句喜你吗？”

他没有一扭，很坦率地看着萧安礼：“陛，你是不是要听这一句啊。”

萧安礼轻轻地呼一气：“嗯。”

殿烛火摇曳, 雪沛心想，真奇怪, 似乎每次他和萧安礼聊到一些隐秘的话题, 都是晚上, 周围静悄悄的，玉兰都睡着了, 天大地大的，只有他们两个不睡觉，躲在一起说悄悄话。

萧安礼用帕给他拭泪，动作很轻：“雪沛。”

这似乎，是他第一次认真叫对方的名字。

“雪沛, ”萧安礼又重复了遍，“你知，什么是喜吗？”

那淡淡的药味又传来了，雪沛低，看着被陛扣住的手腕，不由慨，幸好没喝那碗参汤，闻着就苦。

“知啊，”他回答，“就是觉得你很好，和你在一起很开心。”

萧安礼轻笑声：“朕想要的喜，可不是这个。”

“那陛，想要什么样的喜呢？”

陛没有回答。

带着薄茧的指尖在手腕侧，轻轻挑起那红绳，萧安礼垂着睫：“除了朕，雪沛还喜什么？”

这可就多了。

雪沛喜，喜溪，喜的土壤，最喜的就是明亮的光。

萧安礼的指尖勾着红绳，不不慢，“你喜很多人，对吗？”

也不算吧。

雪沛是喜很多人，短短的世间经历已足够他去信任和喜他们，无论是卖馄饨的老爷爷，还是那个总是笑呵呵的采莲婶，抑或是永远为他留着房间的王大海一家，这些人都对雪沛展现了足够的善意，雪沛明白的，他也满怀激。

可是，陛是不一样的。

他不太知该怎么形容，低着，有着急。

指尖从红绳里缓慢：“想知朕的喜，是什么样的吗？”

一刻，雪沛就被住肩，和陛一起倒在了床上。

“朕想要的喜，是这样的。”

灼的呼在耳畔，萧安礼的声音又哑又：“是想要吻，抚摸，然后……最亲密的事，你能接受吗，你想和朕这些吗？”

呼缠，修的手指顺着腰侧，勾住了衣带，只要轻轻一扯，就能看到大半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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