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后，不许打死我。”

“不会的。”

雪沛想起飞蛾的叮嘱，忙加了一句：“也不许声张。”

萧安礼认真：“好。”

今夜放了太多的烟，天际都被染得微微发白，御园里的红梅上还带着积雪，陛说了，不许洒扫。

室外竟比殿明亮。

烛光早就灭了，帷幔轻轻晃动，萧安礼坐在床上，垂着鸦羽般的睫。

冠旒去了，明黄的龙袍散在地面，陛穿着单薄，在黑暗里沉默地坐着，不发一言。

他虚虚地拢着掌心，中间有一微弱的亮。

萤火虫安静地发着光。

萧安礼觉得，这比他看过的所有烟和宝石，都要更加漂亮。

变成原形的雪沛，没法儿和萧安礼讲话，毕竟对方没有灵识，听不到他的声音。

所以这会儿，雪沛就在使劲儿叫：“不要脸，不要脸！”

但他骂着骂着，声音就小了。

因为萧安礼看他的神，有说不上来，看得雪沛犯嘀咕，天还没到呢，怎么觉眸都像能滴似的，这么柔绵绵。

雪沛琢磨了，决定不继续给萧安礼看了。

他从萧安礼的掌心飞，飘啊飘，晃啊晃，逐渐又变成了那个漂亮少年的模样：“这信了吧？”

萧安礼：“嗯。”

雪沛问他：“好看吗？”

“好看。”

“有多好看？”

“天底最最好看。”

这么庸俗的夸赞，也给雪沛听得要翘尾了，他满意地冲萧安礼笑：“你看，我还是很有本领的吧，可以飞，可以发光吓退天敌。”

他想过了，自己这样的法力，完全可以胜任陛的暗卫。

萧安礼笑着：“是啊，你真厉害。”

时候不早了，用不了两个时辰，陛就得和宗族弟以及官员们去敬天，还要去太庙拜见祖宗，接受朝贺，中从腊月二十四祭灶开始，每日都会燃放炮，焚柏枝柴，烹饪各和心，闹而壮观。

萧安礼给雪沛递了个牌，说带着这个，中行走就没人拦你。

雪沛接过，但是他有困了，就没谢恩，而是打了个呵欠。

可萧安礼还在说，轻声地讲了些注意事项，说你不要怕，有问题的话丁佳会告诉你，衣裳也准备好了，不会有人敢为难你。

“我哪儿都能去吗？”

“能，”萧安礼声音越来越低，“但人多的地方，现在还是不要去了。”

他想给雪沛藏起来。

雪沛问：“陛，那现在呢，我可以走了吗？”

正说话呢，不知不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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