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什么时候，萧安礼也在床上侧坐着了，帷幔放来，挡住了外面摇曳的烛光，两个人挨得近，寝殿又静，真像是在悄没声儿地商量秘密。

萧安礼叫他的名字：“我能再亲一吗？”

那就看嘛，多好看。

萧安礼：“嗯。”

萧安礼表没什么变化，解释时的语气很正经：“你说它不，摸起来的确是这样的，但如果用嘴碰一，说不定其实有别的……你没发现的地方呢。”

他那会儿也是太得意了，想显摆, 所以才拉着萧安礼的手摸肚。

雪沛问：“你还想看啊？”

雪沛愣愣的：“没有味呀。”

没关系，陛说了，他又不是故意的。

甚至都不好意思找人家的茬，说你嘛打我。

萧安礼小心翼翼的，动作堪称温柔，很轻地把雪沛的手指拢住，自小握刀拿箭的掌心有些糙，挨着肌肤的时候，是很燥的温，雪沛也在低看，他说：“陛，你手上有好多疤痕。”

雪沛跪坐在床上, 气势矮去一大截：“……陛，我吓着你了吗？”

然后声音很轻，是沙哑的：“那你用手吧。”

这会儿雪沛才发觉，他的手被萧安礼拉到了边，几乎都能碰到。

他看到陛的结，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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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萧安礼睛一眨不眨的, “你再亮一我看看。”

他朝萧安礼伸手，这次害臊了，只在指尖萌一的光，比糊飞蛾的还要小。

雪沛不敢用发光了, 怕萧安礼打他，也不算疼, 就是羞，对于萤火虫来说，和腹都是很重要的位，不能让人随便碰的。

这会儿不行了。

雪沛：“行，只要不打我就行。”

“我想尝一，什么味。”

搞得雪沛好张。

雪沛犹犹豫豫的：“我用手行吗？”

而那光芒也变了, 刚开始还雄赳赳气昂昂地炫目明亮, 慢慢地, 便小了, 变弱了，直至最后闪了两，彻底不亮了。

萧安礼凑近了：“我能摸吗？”

可能是因为陛的自称变了，不再是象征至皇权的“朕”，而是和他一样的“我”，关系更近了，雪沛原谅了对方刚才的唐突。

越怂，他低摸了摸自个儿, 穿着衣裳啊, 也没脱, 但萧安礼的视线太直白了，不加掩饰，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他，给小萤火虫看得心虚了。

“嗯，”萧安礼笑了笑，“没你的手好看。”

“雪沛，”

那一微弱的光被他握着，珍视地看着，看得雪沛心都跟着，他觉得萧安礼不大对劲，但转念一想，自己看宝石的时候，估计也是这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