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样，一言不发地盯着雪沛。

雪沛绝望极了，盘算着不行就算了，若是陛真的要过来抱他，他就不挣扎了。

虽然有没息，但起码能让萧安礼不生气。

他的后腰已经地贴在灶台边缘，忐忑地看着对方。

日光透过窗漏来，在地面洒斑驳的影。

萧安礼沉默着，一步步朝他走来。

雪沛张得脚趾都要蜷起来了，而就在这个关，萧安礼突然踉跄了，随即整个人摔在地上。

说是摔，也不怎么狼狈，像是绊着了什么。

毕竟这里地面凹凸不平，不似中汉白玉石阶那样平。

雪沛愣了，连忙快步向前：“你还好吗？”

“有疼。”

萧安礼“嘶”了一声，单手撑在地上，抬看来的时候，神竟有些委屈。

“真是的，朕怎么摔倒了呀。”

“看，我会发光，除了……

可能是被自己恶心到了, 萧安礼不易察觉地皱了眉，落在雪沛里，就以为是真的摔痛了。

他连忙搀扶萧安礼的胳膊：“能站起来吗？”

想来也是, 陛一大早赶着回, 中午也没能休息, 肯定有些疲乏，就没留意脚的路。

萧安礼刚站起来，立倒一气。

雪沛有慌：“怎么了？”

“好像扭到脚了，”萧安礼拧着眉，“算了, 没事, 朕忍一会儿就好。”

“那怎么能行呢, ”雪沛急了, “这个时候是不是需要叫太医，外面有人吗，你怎么过来的啊, 也是飞来的吗？”

他急得啦啦地讲了一堆，萧安礼就这样定定地看着他, 突然笑了：“你让朕先回答哪一个？”

雪沛张了张嘴, 目光落在萧安礼的脚上, 声音很低。

“那……还疼吗？”

“疼，”萧安礼大半的都靠在雪沛上, “疼死了。”

厨房面积不够大，地面没有铺平整的青砖，取全赖于窗漏的光，以及灶台那儿的火，王大海在里面烧着, 又放了几玉米煮，咕嘟咕嘟的冒泡声伴随着袅袅的烟雾传来，是很淡的甜。

雪沛想扶着萧安礼去，可对方太沉了，完全不合，他左右环视了一圈，就近带着人到灶台边坐，那放了俩小板凳，就是太矮小了，萧安礼两条无安放，可怜地蜷着。

“陛，你稍微等会，”雪沛直起，“我去叫人。”

萧安礼连忙握住他的手腕：“不用，朕歇一会就好。”

“那我给你换把大的凳。”

“不用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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