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的七，一些忌讳，比如去世的人这一日会回来，生人要避讳。

说实话，放以前他们绝对会心寒透了。但如今，对他早已经没了奢望。

“胡平，是胡平吧？”叶小如。

叶正坤听到叶小如这话，也看过来。

二叔公：“跟的是个行商，人家生意到这边，也不知最后回到哪儿。”

车轱辘声，稍显沉默的叶家几人抬。老爷坐在椅上，上盖着厚厚的夹袄，被叶大顺推着而来。

“去看过，你去了他也知。”

“那我大姑父叫什么？”

叶以舒问：“爹，你们大姑当年嫁去哪儿了吗？”

斯人已逝，路还得继续。

“豆苗，老爷说什么？”

二叔公：“我怎么记得姓蓝。”

叶小如笑了，余光注意到叶开粮，又闷哼着转开。兄弟姊妹四个，老两独独偏袒老幺。

后是叶开满与叶开仓，也就是他爷的两个哥哥。

叶正坤：“姓胡，胡平安。”

老神浑浊，面容瘦。偏着靠在椅背上，嘴上嗡嗡呜呜念着些什么。声音很低，低得豆苗凑近才听见。

叶小如这些年没什么变化，材丰腴，面白细腻。

“叫小叔呢。”

“以后或许能遇到吧。”叶以舒，“不过我爷这样，他见过小叔没？”

叶以舒：“小姑跟我们去府城玩玩儿才是。”

“你说，你大姑去哪儿了？你都二十四了，你大姑走了二十五年。也不知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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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老看着还算康健，比椅上这个弟弟神要好。两人过来，各自找了凳坐围拢。

叶以舒坐在宋枕锦旁边，静静看着叶开粮。

就是稍稍对大儿一家好，稍稍不纵容幺儿，何至于此。

何至于如此！

她攀着哥儿肩膀，拽了拽他。

“哥儿难得回来，要不去我家坐坐？”

叶正坤便与他们谈起后续的事。

叶小如有些神。

叶以舒这一问，几人想了想才想来。

都成这样了，还念着老幺。

“哎！你大姑也是，这么多年也不回来看看。”

豆苗这话一，所有人都沉默。二叔公叹，即便叶开粮如此，依旧半没缓和对他的态度。

但老跟没看见他一样，依旧念着。

叶以舒边凳响动，他回一瞧，是他小姑。

时间的齿始终往前，从不因何人何事停留。

“爷？”豆苗唤。

叶正坤想想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