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恣：“还是算了吧。我想孤独终老，潦草一生。”

“你说得对，他愿意，所以才有了那么多次逞威风。”

态度可变得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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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啊？”林恣笑起来，睛弯如柳叶，“你不是说你不知嘛？”

又说了一会儿，叶以舒问了些严家的况。林恣又懒洋洋地捧着小丫鬟递上来的汤婆，窝回了凳上。

“不惦记。”林恣答得很快。

话落，林恣轻轻笑了笑。

“看来你不行。”

“那虎愿意让你逞威风吗？”叶以舒看哥儿上的寂寥难过，难得以安人的角度引导。

叶以舒难得再一次提之前的话，他问：“我确实好奇，你到底是谁？”

“话说，你还惦记着人？”

“我啊，狐假虎威呢。”

“舒哥儿啊，哪里是咱想去不想去，不去不行啊。”

叶以舒见他玩笑似的，但里有伤。便也科打诨，越过了这一茬，继续刚刚未完的话。

林恣手抹过，掩住难受，旧人往事一起浮上心。

“那还是去吧，先看看再说。”

叶以舒：“好，那我不去。”

叶以舒挑眉，转而问：“那你看我家小柏怎么样？”

“好。”林恣笑他。

“那后日那宴会，我与你一起去。”

“你别告诉我你没看来。”

“他家啊……姓严的原是个好官，被任命到此地时，也过一些好事。不过在墨里蹚久了，心也就黑了。”

桌上，抵着。

“小柏？你家那小孩儿啊？”林恣眨笑，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

“沐州府又远在南边，银层层往上送。上面被臣们好言好语蒙了，哪里会知晓此地况……”

叶以舒无奈：“行，我认错，我想知。”

“可以，准备好银就是。”

叶以舒听林恣中的这个“他”，跟唤人似的。又不知是哪个负心汉，负了面前这痴人一片痴心。

叶以舒眸微冷，虽嘴上不正经，但这事儿还是让他警惕起来。

“多少？”

“哼！”林恣才不愿意认怂，“我那是藏拙，比背景，他还能得过我。”

叶以舒看向林恣。

林恣看他真有这意思，诧异：“你可要明白，不给这面，你以后得生意可不好。”

叶以舒惊：“这么黑。”

林恣：“可不是，要不然你就别去。”

林恣看他有些防备，就差捂住荷包了。他翩然一笑，：“照你家铺如今的生意，没个一千两……”